张余戈：“？”

过两分钟。

林舒宇没看他，反而炯炯有神盯着谢屹忱：“真的？”

谢屹忱绷了咬肌，似笑非笑：【发给我】

谢屹忱还没回复，那麻溜地把题目发了过来：【第六题，谢谢】

谢屹忱正：“我有女朋友了，你们都认识的。”

他差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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岁岁岁：【[伸一只jio在危险边缘疯狂试探jpg]】

后面还有个女生，一副加油鼓劲的八卦怂恿表，谢屹忱抬眸，发现两人恰好就坐在刚才他拍照片的地方。

不过这也不怪他，最近在学校加了一个辩论队，自从开始训练之后，一天不和人抬杠就有不得劲。

“我。”他这样明显就是知别的什么，铁哥们突然有女朋友，中间的过程他完全不知，张余戈心态崩了，“什么东西啊？合着你们他妈就瞒我一个是吧？谢屹忱，你给老说清楚，是谁，怎么搞到一块儿的，什么时候开始的！”

等女生匆匆不好意思地离开之后，张余戈目光诡异地上打量谢屹忱：“爷，你今天是不是哪儿有问题？写代码太多给刺激到了？”

张余戈二丈摸不着脑，完全没当真：“说什么了？”

“你都在演什么呢？该不会这一整个晚上都要这样说话吧？能不能正常？”张余戈说着又想到，“还有，说要跟我们说个事，到底是说什么？”

“……”

“对方正在输…”

岁岁岁：【你怎么这么有空？张余戈他们不和你聊天吗？】

岁岁岁：【吉米多维奇有个题特别难，我不来】

奥利奥：【怎么，赶我走啊】

“……”

奥利奥：【行】

谢屹忱看着他，勾着：“刚不是说了？”

她一边讲还一边往后看，明显是有人给支招。

张余戈的笑止住了：“卧槽，什么况？你知？”

某人又缩起来了。

桌是玻璃台面，偏矮脚，谢屹忱两条有无安放，就敞着膝盖。

岁岁岁：【复习数分】

张余戈：“？”

谢屹忱低着又笑了，张余戈这边无心观察他的表，正在和服务员理论优惠券为什么不能今天用，如果是照餐厅规定行事，你们上次怎么不早说。

谢屹忱眄了他俩一，又看向那个女生：“抱歉。”

她装得很客气：【算了，这样不好吧，我怕打扰到你】

这张余戈据理力争，好不容易把优惠谈了来，说是今天激活也行，顿时觉整个人都神清气了起来。

不过神倒是没变，依旧泰然自若且悠闲，在微信上将答案和解题思路和宁岁大概回复了，才嗓音低磁地嗯了一声。

谢屹忱也没卖关，散漫：“行，那就正式跟你们说声。”

周围一圈灯光别提多灯红酒绿，烟雾缭绕的，真是数学题的好环境。

林舒宇和张余戈都没吱声，反正有谢屹忱在的场合，这事他们经历的太多了，直接开启玩味看戏的模式。

回话了。

张余戈一抬就看到对面这人拿着手机在备忘录里手写推演公式，觉得过于离谱导致气笑：“大哥，你是不是有病啊？在酒吧写题？卷我俩脸上是吧？”

岁岁岁：【真行啊？】

林舒宇：“我也才刚知。”

这也不是什么意外答案，张余戈低正想喝酒，又听这人闲散补充一句：“心有所属了。”

奥利奥：【他俩在和服务员扯呢】

谢屹忱心里撞了，被可到了：【嗯？】

“……”

还没再开，旁边忽然过来一个女生，捧着个手机，小心翼翼且羞赧地问：“帅、帅哥，请问能要你联系方式吗？”

宁岁诚恳：【不是，我在试探】

谢屹忱拍了拍她：【在什么？】

张余戈的酒杯落在桌面啪的碰一声脆响，酒也不喝了，睛盯着他想要盯穿一个孔，谢屹忱大大方方在那让他看，张余戈匪夷所思，笑着转去看林舒宇想找附和，却忽然觉得有哪里不对。

“……”

岁岁岁：【你无聊的话，可以帮我数学题吗？】

“你他妈，在跟我开玩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