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让她明白，有些事光是碎了瓶是没用的。

皇后这才把那凤簪带上了发髻，着一暗红朝服，去接受命妇的朝拜。

“事安排妥当了吗？”

这是她，作为皇后，应享的荣光。

“不画了。”

“几时了？”

“陛还在御书房吗？”洛桑一边描眉一边问。

“罢了，她能得陛的喜，也是她的造化。”

“不要了，我自己来…”方一开竟发现声音都哑了。

…

梅香见此问：“娘不画了？”

另一边，皇帝寝中。

不说初一十五，陛之前每个月，至少都是有五六天的时间是宿在娘娘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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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其是想到之前的事，李嬷嬷就恨得牙。

小丫鬟似是有犯难，犹犹豫豫地开：“今日是皇后娘娘的生辰…”

她知这意味着什么。

其实在整个大祁女中并不算年轻了，就算是和皇帝的后比，比她年轻的也都有，要说年轻，也就只是相对于皇后娘娘而已。

她上估计又多是青一块紫一块，她属实不想让别人看见，谁知又会传到谁的耳朵里。

罢了，她屋已经换了许多瓷了。

唉，想她昨晚说那么多，也不见得皇帝松了，一想到这里，也是什么气力都没有了，完全没有气神了。

也就是说，皇帝今日中午…不，甚至是今天一整天都不会来了。

但是自从那个叫洛桑的现后，一切都变了。

她今年二十有二…

用的竟然不是疑问的吻，好像就是确信了一样。

外是梅香的声音。

她不这些，很多时候，也是因为要在皇帝面前脸才画的。

李嬷嬷了。

皇后松开了手中的凤簪。

醒来时总觉着浑都散架了一样。

凤簪扎指尖，有疼。

这三个月来，陛便是来了娘娘里，也没有再叫过一次。

其实有些话，李嬷嬷还没说，就是昨天半夜了，那贱人还勾着陛来了一回的事。

那个姓洛的是漂亮，走起路来也如弱柳扶风，可她活了半辈，从先皇的后看到如今陛的后，也不是没有见过女，她实在也是想不通，那个女是有什么手段勾着陛的。

她即便有千言万语想哭诉，最后却只吐了这两个字。

要知之前，陛从来没有连着幸一个女主超过半月的。

洛桑知梅香是在安她，虽然安的也就只剩年轻了。

竟是比一次的时候还疼。

“回娘，快到午时了。”

她这一来竟也了快一个时辰。

李嬷嬷这话说的婉转，却也承认了皇后刚才的问题。

最多的也就是十来天。

她实在是心疼她们皇后啊。

“不画了也好，娘年轻，又天生丽质，不画这些更好看。”

“娘醒了？婢来服侍您穿衣。”

可想到如今的自己也只有这张脸能留住皇帝，便是再不愿也只能好好地拾捣自己。

手抚上一旁的瓶，停顿了一会又放了来。

直到上妆前，洛桑都一直没打采的。

“不过三个月，陛指不定哪天还没生厌。”

“哦…对。”被这么一提醒，洛桑想起来了。

才画了一半的眉黛就也停了来。

临到巳时过半，洛桑才悠悠转醒。

看着铜镜中的自己，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脸，洛桑像是自言自语：“年轻不过是一时的而已…有谁还能不老似的。”

也不是什么年轻的小妖了，难不成是习了什么肮脏的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