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辞述闭了闭，想到潘慧说的，如果觉得舞台太空旷，那就将注意力只集中在自己上。再次睁时，他的视线落在一米远的地砖上，那束光的焦刚好打在上面，那里还有个用记号笔的位置标记。

一不可控的绪涌了上来。

胖朝他笑嘻嘻地敬了个礼：“学得不错，期待你的舞台。”

何赟不知跑哪里去了，直到三多才溜来。

温辞述对他，也效仿着回了个手势。

何赟给每个导师念了首打油诗，念完还表达了一番自己对niya的喜，并明确告诉她“等我唱歌会跟你互动”，神奇的是，导师们似乎都吃他这。

他望向台上说：“真墨迹，看这况得录到晚上了。”

温辞述说：“你不用，我开我的。”

胖笑：“你别老嘟嘟嘟了，听得我脑壳疼，我教你段b-box怎么样，等会儿上去给导师们一手，让他们大吃一惊。”

他了个手势，灯光暗淡来，那个唯一的标记没有了，但周遭的一切更平静了。

这回他孤一人，没有任何后援，面对着四个导师审视的目光，以及台各各样的神，和无数冰冷的镜。

有什么覆难收/叹行人一去江东

温辞述觉得这人过于自来熟，等到他上台后，发现他那不叫自来熟，是跟庄泽野一样堪称社恐怖`分。

现场安静来，只有机移动的声音。

温辞述开的瞬间，所有人脸上都写着“意想不到”。

初舞台的舞很简单，冷蓝桥光与逆光一同开启，烟机细腻的薄雾渲染，顿时使整个空间变得纵向邃起来。

偌大的舞台，一望去好像看不到边。

低泠清冷的嗓音通过话筒传遍录制厅，仿若往凝滞燥的空气里注一剂冰凉的薄荷酒，酒碰撞冰块激起千百个向上弹起的滴，空间焕然一新。

刚才漂浮空虚的觉渐渐褪去，他呼一气，握住话筒：“各位老师好，我是来自星耀男团flora的温辞述。今天给大家带来的原创曲目，叫《心之所向》。”

何赟冲他眨眨睛：“谢谢提醒，晚上请你吃宵夜。”

先前没什么人和他说话，这会儿底倒是捧场得很。

可惜导师们最终评分时没有手留，直接把他分到了最差的c组，他甚是惋惜地遥遥对着温辞述了个“拜拜”的手势。

尽唱得像ktv五麦霸，歌词嘴到犹如炫了一碗麻辣，旋律跑调到如同火车脱轨被拖了百米远，却还是获得台一众互动的掌声。

心慢慢在减速，好似一切都离他远去。

温辞述很快模仿起来：“卜次胖次动次打次，扑通扑通……”

一个敢教一个敢学。

心脏收，手心发汗，如芒在背。

中午休息时间很短暂，一小时后，全员再次回到演播厅。

温辞述压低声音：“刚才双说快到你了。”

他匆忙去后台了些准备，等待前一个结束后，在转场的背景音乐中走上舞台。

温辞述还没来及有什么面表，一个就叫到他了。

“说什么陈词滥调/每逢佳节会登远眺

这是他第二次站在舞台中央，灯打的那束光牢牢锁定他所在的位置，这次和上一次的觉完全不一样。

完全人意料的纯熟rap唱腔——

前奏第二遍时，军鼓毫无预兆地加，白光怦然亮起，无数细小的粉尘在灯光膨胀、炸裂、飞舞。

摄像老师很会把握这小动作，当机立断给了温辞述一个特写。

他是东北人，格豪耿直，说完就真教了一段。

黑暗中，他仔细受着自己的心。

了快二十分钟了，整得我都有张。”

钟可欣一看不对，赶把他拽回来继续练声。

尾音轻震，将周遭的空气呈涟漪状一圈圈推了去，缓缓冲击每个人的耳。

温辞述将话筒靠近边，慢慢向前走去：“where would you like to g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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音响里电吉他拨弦的同一时间，慵懒的挂电女声着余音颤动：“the direction of your heart——”

午的程比上午快了不少，导师们估计都累了，评的速度也比上午快很多，基本上十来分钟一个人。

上次在商场里气氛轻松，台还有他的队友，整场舞台与其说是表演，不如说是玩闹。

面很安静，没有掌声，没有哄闹声，只有面带审视的看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