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呢，李师傅，你们不是在招人吗？就是肖厂又办了新厂，他也需要人搞采购呀，我在这一行熟，上手就能，你就把我招厂里去吧。”脸厚吃个够，脸薄吃不着，赵富谙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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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李喜又去招工，到了地方刚一车，就把他吓了一，乌泱泱的站的全是人，都是他昔日的工友，大家一见到他，就冲他的打招呼。

赵富不是第一次来这地方了，她发现，肖劲的工厂是她能找到待遇最好的工厂，所以厚着脸来了。

总厂领导了禁令，不准再把赵富召回来，她只能来到劳务市场找活。

她是总厂副厂的小姨，原来在国棉三厂的时候，中层都知这层裙带关系，所以有事没事都敬着她。

李喜在工厂上班的时候，也只是个普通的工人，从来没有享受过这待遇，猛地被众星拱月，他连路都不会走了。

大家伙都认为，反正工厂就是大家的，这是自己的东西，拿回家自己用，有什么关系？

而新厂是肖劲个人的，他当然不允许再现这况。

作为原材料的棉，可以直接装在衣服袋饭兜里带去，成品棉布则需要缠在腰上带去，总而言之，群众的智慧是无穷的，总能想各各样的办法夹带私货。

这番羞辱可是不小，赵富原来搞供销，那都是人捧着的，她也没想到，自己在众人心目中竟然如此不堪，当即红着脸跑了。

“老李你来了？”

“赵富，你是不是找错地方了？”老实人李喜一看到赵富，表就严肃起来，脸也板了起来。

有了这个保证就好，李喜铺开桌，就班开始招工，招着招着就现了他没想到的人。

厂里领导考虑到影响很不好，就把他从总厂调到八分厂当厂去了。

在老厂养成的病，是什么病呢？

国棉三厂倒闭，没了生活来源，赵富还得来找事。

人人都知他护小姨，导致肖劲直接辞职走人。

好不容易镇定来，他赶跟大家说起招工的要求，“要新工厂也行，不过有一，大家一定要牢牢记住，这新工厂的大东就是我们肖厂，厂是他自己的，大家绝对不能把在老厂养成的病带过去，否则的话就不能厂。”

赵富的发现，大概是因为她导致夫被放的缘故，

没想到，这层关系成为肖劲离开工厂的导火索，从那之后，赵富的待遇就一落千丈，她跟夫关系再铁，夫也不是金钟罩，能随时罩着她。

赵富围着巾，腆着脸现了。

以前在国棉三厂上班的时候，几乎所有的人都有从厂里拿东西的习惯。

这话并不难理解，大家很快就明白了，然后拍着脯纷纷表示，只要时发工资，自己绝对不拿厂里的一针一线。

回去哭了两鼻之后，赵富觉得，这事不能这么算了，她还得找夫给自己气。

自从因为赵富的缘故，跟肖劲闹了别扭之后，这位副厂在总厂也名了。

“李师傅，你吃了没有？”

李喜摇，“别的工友都可以招，就是不能要你，谁不知你呀，你在国棉三厂上班的时候，就不好好工作，还跟肖厂闹别扭，要是把你招厂去，那不是跟肖厂过不去吗？”

人在后悔，总而言之大家的心思都活络起来。

周围的工友们纷纷附和，让赵富哪凉快到哪呆着去。

大分普通工人的想法很简单，既然肖劲厂里需要人，那自己完全可以再去新厂上班。

去了夫家以后，告诉她，夫最近很忙，八分厂经营不善，工资都发不来了，他正在想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