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玻璃制品，逐步加重吻的力度。刚开始用嘴碰他，后面探去，牙齿张开又在咬了。

要很久。程诺文提醒。中间受不了你随时喊停。

丁昭睁着，眨两，当知了。 程诺文不再等，利索地脱掉双方衣服，将丁昭翻背对自己。丁昭很快觉程诺文的手指摸到他间，意识缩起，后背拱起，显得有些僵。

他们之前那次对丁昭来说，是相当不妙的经历。后来想起，程诺文都觉无地自容。当时他极度自私，只懂得一味索求，错以为丁昭是会蓄能的电池，拥有无尽的能量可以向他持续付。

没有人天生欠谁，丁昭愿意付是因为，他却不敢面对。走过弯路回看，程诺文比任何人都恨那样的自己。

他放轻动作，横过手臂放到对方面前，“待会疼就咬我，不要忍——”

还没说完，丁昭张嘴就是狠狠一，再往两分就要血。

他咬完，扭看程诺文，轻声说：“不能比上次疼。”

不会的。再也不会了。程诺文对他保证。是最好的方式。他希望丁昭能够尽可能享受，重新拥有一份完整验。

手指慢慢挤。丁昭起初不适应，动来动去夹不住。程诺文稍微停一停，低丁昭后背，好几条红的痕迹，听到丁昭呼气声去，他再多伸一指，试着往里。丁昭起腰想躲，被程诺文暂时住。

“放松，宝宝，”他边说边亲丁昭耳朵，“你后面太了，这么窄我待会怎么来。”

丁昭闷在被里不肯抬起脸，反应却很诚实，他里外发颤，一阵收缩夹程诺文手指。

喜这么被叫吗？程诺文明白过来。大量的吻与抚如果不够他放警惕，自己不介意用语言表达。那没有营养的话以前他不屑说，可丁昭要是喜，程诺文愿意说到他听不去为止。

宝宝。他喊。果然喊一声就顺利一些，两手指可以完全抵去。程诺文不吝表扬：“就是这样，宝宝，再咬。”

“你别这么叫我……”

丁昭提异议。程诺文当他耳垂是糖那样在嘴里，用牙齿叼着磨两再亲上去，“不喜？你起了不是吗，宝宝得很好。”

他空手，握住丁昭前边半的验证自己的说法，丁昭转要和他理论：“不是，是因为你摸我……”

好了，不要追究是谁的责任了。程诺文脆吻住他，弯起手指往里探。他还记得丁昭哪里，碰到就会抖，该停留的地方只要轻易刮一，丁昭就呜一声，伸手勾住程诺文，忘记争论，只要求他吻得更密。

丁昭，非常适合接吻，着卷着都有无穷可塑。他也喜接吻，尤其吻时，会不由自主贴上来，程诺文手指，沿着丁昭腰线往抚摸。他腰生得很窄，过会去估计还是要费力气，为了舒适度着想，还是后会比较方便。

趴着好不好？程诺文用与丁昭谈，两人嘴都已经是漉漉的。丁昭听后，摇，他吞吐程诺文的呼，“我要你看着我。”

程诺文心漏拍，他只有最后这么一耐心，忍住说你还没习惯，面对面得，会痛的。

丁昭抓住他手臂，“那我就咬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