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周五，程诺文在家左等右等，不见人回来，发去信息石沉大海，问郝思加也没反应。

过十二，郝思加的回复姗姗来迟，无话，只有一个定位。

程诺文一看地址，即刻开车过去。大半夜的酒吧街人汹涌，开不车，程诺文绕着贤路兜好几圈才找到停车位。

贤路走两步就是一家酒吧，各式门难以辨认，程诺文定位寻找。走到路尽，有人喝醉，正抱着电线杆呕吐，模样十分不雅，行人纷纷着鼻避过。

见程诺文现，陪在丁昭边的郝思加飞来白，“你也太慢了。”

程诺文拉起电线杆边奄奄一息的丁昭，拿纸巾给他脸。

落怀抱的丁昭神志模糊，嗯一声，抬辨认来者，咕哝一句：“谁啊你……”

“他怎么喝成这样？”程诺文问郝思加。

“我哪里知，去趟厕所回来，一个没看住，哐哐两杯生命之去了。”

96度伏特加当饮，真不要命了。程诺文皱眉，喝多的人沉，他用力气扛起丁昭。对方悬空，没有安全，手脚并用想要去，拳不停锤在程诺文后背，“你别碰我，我会报警！”

程诺文放他，不是听话不碰，而是换个姿势。他一把捂住丁昭，不让他再叫，随后问郝思加要不要跟车回去。

郝思加看着被程诺文锁在怀里的朋友，脸上几分同，“不了，我有人来接。”

他往后一指，街角有辆轿跑向这边打双闪。

程诺文不顾周遭目光，一路挟持丁昭去停车位。丁昭被他死死住，嘴叽里咕噜讲不完整句，求救无门，他当自己被坏人抓走，逮住机会就踹程诺文。

停车的收费员见到两人痴缠的姿势，难免怀疑。程诺文也不解释，将丁昭车里。系安全带的时候，丁昭扭来扭去不让他绑，又看程诺文离自己近，想也不想，张嘴就要咬。

程诺文任他留牙印，醉汉没有轻重，隔着薄薄一层衣服袭击程诺文的肩膀。等咬完，安全带的扣也锁住了，程诺文离开他，“兴了吗？”

丁昭安静来，他盯住程诺文，许久后问：“你是不是程诺文？”

程诺文只当他恢复清醒，“对。”

还没来得及再说一句，丁昭一个耳光甩过去，“骗。”

话说得相当冷静，难以分辨他恨的是哪一。程诺文只觉疼，脸上的比不上心里的，这份疼是钻心刻骨。

有人敲车前盖，还在批判他们关系合法的收费员示意：一小时十五，支付宝微信都可以。

程诺文沉默付钱。回去路上，丁昭睛一闭，不知是否有意不想和他说话。

到家开门，昏昏睡的叉烧醒了，小跑到门边迎接两位主人，结果一见丁昭脸，它缩缩，又登登跑回窝里。

丁昭胃里难受，忍不住开始打恶心，程诺文赶带他卫生间。丁昭一碰桶，立即哇哇张嘴，连续吐了两三次，程诺文时刻小心扶着，扳正他脑袋不让吐到外面。

呛没呛到？他问。丁昭面惨白，顾不上回答，扭又吐了一次，这次直接吐胆，苦得他五官挪位。程诺文见他胃里东西吐得差不多，帮他漱，同时一瓶顺便服药，再将人抱去床上换衣服。

起初丁昭不让他碰，解个纽扣要挨一拳两，程诺文全忍了。直到把人伺候好，他去打扫卫生间，来查看时，丁昭却不在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