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极差，一见程诺文就眉拧，没好气让他赶找人来修空调。

说过要明天上门。程诺文坦言，又将电扇搬到客厅中央，示意他的话可以一起。

叉烧看见电扇，第一个跑去占据有利位置，尾往两边甩甩。丁昭没办法，天气实在太，窗大开也无济于事，只好坐过去。

两人一狗挤在电扇前，靠旋转的叶片降温。叉烧吐，程诺文怕它太多着凉，时不时拎起小狗换位置。叉烧不乐意，龇着牙和他对峙，搞得还在工作的丁昭心烦不已。

“趴好！”他命令。

叉烧竖起耳朵，听丁昭不太兴，乖乖趴，斜瞪程诺文。

让你不听话。程诺文乐意看它被训，笑意隐隐。他拿着整理好的list，向荣誉会汇报领养小组最近达成的工作成果。丁昭用手机回邮件，偶尔嗯一声，当作在听的证明。

“被kate领养了。”程诺文告诉丁昭。

“我知，她给我看过照片，鱼仔很喜它，现在两只狗在家粘得不行。”

程诺文说知kate养狗，那天是一回见，她的拉布拉多看上去凶，实际个还好。

“不止，得还很帅。”

丁昭没没脑来一句，程诺文顿一顿，认同，说确实得相当有魄力。

“退役的狗以前经过训练，格普遍温顺，你以为谁都像你家这只这么难带？”

蹲在丁昭手边的小狗听后，立即坐直，嘴里呜呜声，表达不满。

宝也是你的，是你的！

见丁昭没反应，叉烧也不顾，一撅，趴到丁昭膝盖上，翻过想让他帮忙肚。被它这幅耍无赖的样气笑了，丁昭戳戳小狗脸，说现在知乖了吗？太晚了。

叉烧抖抖耳朵，抬捂住脸。

丁昭停动作，想起叮叮车有时也会这样。和叉烧差不多大的年纪，它可比前这只大耳朵撒多了。金黏人，小时候整天都咧着嘴，跟在丁昭后打转，乐呵呵傻笑。

今年节回去，叮叮车连动都很少动，只在看到自己时，两还会透一丝丝光亮。经过半年，听妈妈说，最近叮叮车神不振，连楼都很少了。

他心里一直挂着这件事，原本想等差后请两天假回老家一次，结果一拖再拖，到第二周，丁昭手上还有一堆急活等待理，始终没能时间。

周末照例加班。江天禹那个项目他们还是接了，事务繁杂，需要好好梳理。丁昭在家开电脑工作，中途接到一通电话，完了脸煞白，烟也不了，随便烟灰缸中，对正在灶台看火的程诺文说我要回家一次。

程诺文问回哪里。他说回老家，我妈刚打电话来，说叮叮车况不太好。

惠芬女士在电话中语气忧虑，丁昭一秒都不能等。可惜看过车票，要么班次无座，要么时间不合适。程诺文察觉事态严重，关掉火，说你别急，我现在开车送你，从上海到你家走速四个多小时就能到。

四个小时，丁昭没一刻放松。叮叮车今年十三岁，对于狗来说，已至迟暮。他多少是过准备的，只不过心理上还是无法接受，希望那天永远别来。

全程速，晚上不堵车，八多两人到达目的地。连续开了几小时车，程诺文有些疲倦，他让丁昭先回家，说自己过会再上去。

分别前，他问，你妈妈喜什么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