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分钟后，程诺文回复：从开始。

讨价还价是阿康的必备技能。丁昭反应过来，程诺文是不是给自己了？开门时，他对轻易上当的自己懊恼至极，跟在他后面的程诺文重新抱起叉烧，趁丁昭不注意，悄悄和它击掌。

程诺文看他许久，随后抱起叉烧，向着丁昭举一举。

“两个月。”

“一个月，”丁昭最后通牒，“再讨价还价一天都不可能。”

“第二，狗是你的，喂它遛它带它洗澡，全你负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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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2章 坏冲动（3）

楼声控灯闪了两，丁昭袋里的钥匙，半天挤一句：“一个礼拜。”

宝宝，真有你的。

程诺文猫上扬，丁昭回，盯着面前的两只狗，缓缓说：“住在这里可以，但我有几个要求。”

“三个月。”

丁昭

……程诺文，疯。

丁昭脑发蒙。上海，徐汇滨江，那地方一房得存多少年才买得起。程诺文说卖就卖，他怎么想的？神经病啊，以后日还过不过了？

小狗得意万分，在他怀里打转。这个合同一旦签，续约指日可待。之前那么多难搞的客，还不是在自己手里一个个续了年框。他有这个自信。

看上去绪还算稳定，没有工作，程诺文有更多时间陪狗，对于叉烧来说是一件好事。小狗乖巧指数攀升，甚至开始服从程诺文的指令，如今他喊叉烧坐，三次中有一次可以成功。

“我把滨江那房卖了。”

当年自己定的规矩，丁昭都记得。程诺文认真说：“没有别人，不会再有别人。”

丁昭接：“第三，最重要一，你不能带任何人上门，也不能让外人知你住在我这里。”

他指向客厅地板。房原先是一室，中间了隔段，勉分成两个区域，卧室和小客厅之间仅有薄薄一层隔板。

“不合适的东西，我不想留着。”程诺文语气极其平静。那是他思熟虑过后的决定，一旦了，就不会后悔。

寄人篱，打地铺是基本修养，程诺文自然应允。

丁昭愣了：“你家呢？”

他没看懂，回家想了一路，结果到小区，远远见到程诺文那辆车停在他家楼。

“半个月。”

对方倾听状，丁昭伸手：“第一，卧室你不能，只能睡这里。”

“行，”程诺文见好就收，“一个月。”

丁昭跑得气吁吁，焦急问：“什么事了吗？”

“你要不愿意收留我，至少收留它，好吗？”

这个当然，程诺文住怀里动的小狗，郑重。

丁昭心中一，以为发生什么意外。他冲到五楼，果然，程诺文坐在他家门，边放着两个行李箱。

小狗得令，立咬住程诺文，是不让他离开，又翻着汪汪的大睛，向丁昭哼哼。

他观察丁昭铁青的脸，知对方还没完全消化，于是蹙起眉，对他举起小狗。

“你怎么过来？”

说需要几周时间调整。丁昭也不知他在什么，暂且没去打扰。倒是程诺文每天两条信息定时发来，汇报当日状况，不外乎打扫卫生、整理房等等。

叉烧合地嗷嗷叫起来，丁昭仍在那里天人战，程诺文很轻地叹一声，将狗放，说宝宝留在这里要乖乖的，随后拖着两个行李箱，作势要走。

“我没地方住，能不能收留我们一段时间。”

丁昭在照片问：要去哪里？

多日不见，程诺文发留了，盖过脖，侧脸的廓柔和两分。他正逗着怀里的小狗，也没穿三件，一普通的休闲服，任由叉烧张嘴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