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同样的觉，我不想再来一次，”他顿一顿，“我不确定再来一次我还能不能撑过去。”

同事可不可以送你回去？他试图问，可惜问题被不远的吵闹声淹没。宴会厅的年会结束，众人憋得太久，急需风，均往沙滩方向走。

程诺文低声说：“你付太多，从现在开始，你什么都不用给我，换我来，我——”

怎么不要？程诺文立刻答应，生怕这个提议隔一秒就不算数。他背过调整呼，心加快了。丁昭比止痛片用，重新对上对方时，他的脸都稍许红一些。

对不起。对不起。心中说过无数回贬值的歉——没用的歉别。他曾经多次告诫属的这句警示，如今全回报在自己上。

程诺文愣住，“什么？”

程诺文任他发。刚才有几个瞬间，他看到那样飘忽的丁昭，心都快停了，现在勉可以两——丁昭恨他！

远远传来声音：“小昭？”

不是开关，一，自动免疫一切。医生对程诺文说过，他的自我暴也许换不来任何回报——最不该伤害的人，他伤害了。的恶果的只有倒刺，到他被刮伤、持续血，非常公平。

“你说得好轻松啊。”

“叫名字。”

丁昭。他退一步，都听他的。

他还肯恨他。程诺文缓过气，什么都不再觉，那就是真的走到尽。一张纸而已，就算丁昭此刻要把他撕碎扔海里，也没关系。

丁昭大概也没听见，转并大队。

丁昭调转视线，别过望向海平面。很久后，他吐两个字。

丁昭打断他，“换你来什么？怎么？靠嘴说吗？以后你哪里错了，再拿张纸对我念吗？十分钟不够，就二十分钟，半小时，两个小时，还是更久？我呢？每次我都要听吗？”

接着疑惑问：“在打架吗你们？”

瓶沙，落地无声。

“程诺文，你上生病，换一个人，可以同你，但我不到，你让我也生病了，到现在我也不知我到底算好了没好。每次看到你，我都会想起那些事，甚至差坐飞机的时候，我也会想，一分钟不敢睡，怕噩梦，会惊醒吓到自己或者别人。”

他担心压迫太，随即换个说法：“我只想你同意我可以继续在你边，最普通最无关要的关系也可以。”

“小昭。”

“同事。”

有同事喝多来散步，见到沙滩上的两个人。月光单给丁昭一束，他伫立，看向对面重新落影的人。同事瞧不清，试探着喊：“小昭，是你吗？旁边那人谁啊？”

他越说越快，绪不复平稳。迟来的愤怒让他激动到几次差咬到，程诺文不吭声。说到后面，丁昭火气上来，抄起手中的矿泉砸到程诺文上。

程诺文的十分钟，弥补不了丁昭的万分之一秒。

“你不用……小昭，你不用。你很好，是我不好。我不是要求你给我机会，也不是希望你原谅我。”

“你没有理由原谅我，我很清楚也不奢望这。今天你能听我说完，我该说谢谢。我知这些话补偿不了什么，但我好准备了，我不会再为了保护自己推开你，你受过的伤害我愿意同等并且更地验一遍，无论你什么我都接受，只要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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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低看手上的瓶，慢慢剥去上面的塑封纸。

丁昭给那边挥挥手，意思我们没事，将同事赶走。

似乎成为那张纸的碎片坠海中。

“不是你自己说想和我可以正常相的同事？只能这个，不要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