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朋友走后，丁昭不放心，发微信询问，今早收到回复，只有三个字：我死了。

差吓得丁昭起床报警。

没事。郝思加补充两字。丁昭追问真没事吗？在哪里？他便不回了，死一般沉寂。

分明是有事，很多事。丁昭侧给郝思加让位置，两人同时28层，手指碰到，互相瞅瞅，郝思加抿嘴，模样与丁昭几乎是在照镜，三魂七魄尽数空，只剩一走路。

电梯门关，稳定往上升，两人叹气，宛如复制黏贴。他们对看一，似乎明白些什么，匆匆别过去。

到楼层后，郝思加住胃说要去洗手间。昨夜狂，午两，办公室堪堪来了三分之一，坐着的人也是呵欠连天，个个隔夜面孔。

丁昭走到工位，赖茜不在，只有大一人。昨晚他走得最早。丁昭问你不是在tb前放过狠话，说晚上喝死一个是一个，怎么提前跑了。

大笑笑，说有私事。他哼着小曲，用小壶给赖茜桌上的向日葵，心非常不错。

丁昭坐，偷看小会议室，没人。听实习生说今天还未见过nate，开会吗？他翻程诺文的日程表，并无会议提醒。

碰不上也好。早上醒来，他在门蹭半天，不敢去，生怕撞见程诺文，结果只有叉烧甩着尾等自己。主卧空关着，程诺文早走了。

虽刻意提醒自己，别去想昨晚发生的事，但大脑不受控制，稍稍放松警惕，浮现程诺文这个名字，就会发自动联想，直接转至浴室场景，原样播放，一秒都无法快。

事不锁门，如此刻的教训，他该记在备忘录的第一条，过所有程诺文的警示名言。

有脚步声，从门开始。

程诺文不是没来，大概是去过再回来。他和kate同行，两人都是职业装扮，走在一起，冲击力加倍，经过谁的座位，必有人抬欣赏。

他往自己的方向走，越走越近，丁昭呼急促，心快到近乎——程诺文会怎么看他？会避开他吗？还是掉转视线？他从没见程诺文不好意思或者脸红过。

都不是，程诺文没有停，略过他，在找庄晓朵，说doris，你来一。

心恢复到正常频率，甚至变慢了，也许是受到失望或者什么影响。他们在丁昭后商量工作，丹斐的新项目，代言人之类，说话语气一丝不苟。

上班时间，自己想那些太不专业，丁昭镇定来，他回，kate在纸上勾一条时间线，将笔递给程诺文。

笔被夹程诺文纤的指与中指，他轻轻提起，笔，在时间线上画几个圈。那只笔在他手异常灵活，程诺文示意它向哪边，它就听话执行。

像他那样听话。

昨晚程诺文帮他手，说什么奖励，明明都说不要了，还不肯放过他。酒和浴室气冲昏脑，他在程诺文手里几次，程诺文才勉满意，关掉，说舒服了吗？舒服过就早去睡觉。

“哇，你脸好红，”大用手给他扇风，“的吧？我也觉得，今天办公室冷气的力度好像不太够。”

丁昭讪讪，说确实有。一刻，程诺文靠到他桌边，那只骨节分明的手伸到他面前敲了敲。

“丹斐上要有新的pitch，过来一起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