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红。”

“不是串的黑背吗，哪里红了。”

对啊！丁昭忍不住。程诺文往前走几步，察觉有外人靠近，小红警戒地起，耸起鼻分辨程诺文上的气味。

结论，不喜。小红装凶对程诺文叫了两声，不愿意他再往前。

程诺文压低眉，丁昭以为他要发火，没想到对方将没两的烟灭了，蹲去冲小红招了招手。

小红躲在丁昭怀里不肯过去，程诺文又招两，见她还是抵，肩膀一沉，估计放弃了。

“她怕生。”

犹豫半天，丁昭把递给程诺文，“你用这个试试，先放地上，如果她肯吃，再靠近喂她。”

如何接近小红，丁昭有经验，第一次遇到的时候她可呲了他好久。他不确定程诺文肯不肯接受自己的指导——胆大包天，丁昭这才意识到，他竟想指导程诺文。

但程诺文没有拒绝。天大地大，吃的最大，小红抵挡不了，程诺文一送一收，几个来回来，小红已经熟悉他的气味，愿意从他手上讨东西吃了。

“可以摸摸她这里，”丁昭指着小红的后脖，“轻一。”

小红喜这个位置，程诺文还没摸两就呜咽一声，主动低，示意他再接再厉。

“好了。”丁昭舒气，这场教学很成功。

程诺文手指，顺顺得到位，没一会儿就让小红发舒服的呼呼声，破天荒的，他嘴角居然上扬半分。

一时间丁昭以为自己看，工作时程诺文的那张嘴就像胶固定住，从来不笑，好几次，丁昭都觉得他太浪费那双猫。

原来程诺文是人，不是机人。

“它很听你的话？”刚被丁昭认证的人类挠着小红问。

“还行吧，”丁昭回过神，“没事的时候我会来陪她玩，顺便喂她吃东西。”

不对，程诺文会不会理解成他平时楼偷懒？丁昭赶快把最后一块给程诺文，对方转手喂小红嘴里。

贪吃小红乐不可支，前肢一扒拉，直接挂到程诺文上，程诺文也不排斥，任由她蹂躏自己的西装外。

不得了，丁昭暗想，程诺文喜狗。

所以对人与对小狗是两态度吗？丁昭有些羡慕小红，不是想程诺文也摸摸自己，而是由衷希望，程诺文能对他多耐心，少骂两句。

吃饱了还有帅哥陪玩，小红心满意足，甩甩尾回保安室了。等她走远，程诺文拿烟盒，上一。

“你不烟？”他问丁昭。

丁昭摇。少了小红，两人没什么可聊，他不免焦虑，想问程诺文自己st day到底几号。

见丁昭两手绞成虫，程诺文没急着打火，反而朝他递去烟盒，“一，我原谅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