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赖茜的提醒起了作用，会前程诺文巡视桌，说以后办公非必要，都尽可能避免打印，今天负责议程的是哪位？反应很迅速，得不错。

程诺文阅历丰富，只消两就能分辨员工能耐，他对丁昭本不兴趣。

坏人是你，好人是你。丁昭和赖茜对望一，心领神会。

最后是庄晓朵声解围，温柔态度与程诺文形成鲜明反差。丁昭张地咽，不敢多说，躲角落扮演雕塑。

好在这人是丁昭的上司，比他好几个等级，平时少有工作接，离程诺文远，可保六个月试用期平安。

结果对方来，坐的是桌最前面的位置，离他远开八只脚。

丁昭浑骨，唯独脑袋是纯铁打造，直板板，得厉害，把程诺文撞得咳嗽好几声。

才来一个月，不会那么倒霉吧。丁昭捱到例会，闪办公室后特意坐到桌末尾，使劲拨刘海把自己的脸多遮住一些，以免被程诺文看见。

那顿迎新午餐，丁昭在程诺文的底吃得战战兢兢，现在换这个密不透风的移动铁盒，害怕只多不少。

丁昭决定将此举贯彻到底，拎着咖啡袋挤电梯间，自觉站到程诺文对角，保持最远距离。

丁昭赶拱手让，顺便偷看程诺文。平时他都会把刘海留得一些，方便从发隙看人，减少几分对视苦恼。

他又去看咖啡袋，表明显有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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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了，我们不喝，谢谢。”

他被吓得魂飞魄散，连连后退。一边的庄晓朵笑了笑，伸手示意他将咖啡纸袋给自己。

听到这句，程诺文表更差。怎么生气了？丁昭度张：“很快的！”

例会行顺利，结束前

隙里的程诺文电话是打不成了，庄晓朵问没事吧，他摇，沉一张脸着。

丁昭没听去，还在回味重伤程诺文的片段。上司今天心欠佳，自己倒好，偏偏去老虎的尾，堪称胆大包天。

丁昭还在犹豫要不要举手，就听gav语气柔：“是我负责的，上周看邮件说要无纸化办公，所以我想这周就可以行动起来了。”

电梯上升有不稳，他开个小差，没站好，人往前冲，结果笔直撞上程诺文，角度完，狠狠为对方送上一记槌。

丁昭以为他不满，犹豫地问：“你……们也要咖啡吗？不然我再去买两杯？”

为礼貌，他还是堆起笑意，回答程诺文之前的提问：“我只是来帮忙拿个咖啡，他们都在忙呢。”

铃响好几，程诺文接了，通话全程讲法语，丁昭半个字也听不懂，只勉从他极快的语气中分辨，肯定不是什么赏心乐事。

“没事，我拿得动。”丁昭婉拒，悄悄活动手腕。

察觉他的不适，庄晓朵问：“要不要我帮你拿？”

电梯后半程，丁昭贴墙不敢造次。28层一到，他从庄晓朵手上取回纸袋，飞也似地逃回办公室。

“对不起对不起！是我不好，没站稳……”

实习生一拥而上，取走各自咖啡，也没多句谢谢。丁昭将最后一杯给gav，对方嫌弃他动作慢，喝一后鼻跟着皱起来，抱怨澳白冷掉真难喝。

电梯怎么还没到？丁昭拎着十杯咖啡，保持这个姿势已有好几分钟，纸袋的细绳箍住手腕，留几勒痕。

“谁忙？”程诺文抬手腕看手表，“十半人都刚坐，有什么好忙的。”

程诺文似乎还有话要说，但手机震动，一看来电显示，面又差三分。

越想越后怕，程诺文有多难搞，司八卦没少听说，都传他事严格，炒人时睛也不眨半，是标准的冷血机，在客组有王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