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小时后开始上甜，加了黑松的冰淇淋。an也带着未婚夫晃悠过来，她换了一件敬酒服，客气地称呼了一圈，最后停在阮存希上。

“当然，山峰和极光都很，”阮存希回忆着，“原本导演还想在峡湾多拍半个月，但经费实在耗不起了。”

“我都行。”付斯怀垂着睛。

阮存希平静地尝了酒，不慌不忙：“总归是不讨喜的文艺片，就不拉隋总了。”

很好的剪辑思路，转场很顺，不愧是搞电影的。

周围响起附和的笑声。

——被付斯怀忘记了的西装礼仪。

“想什么呢，”隋烨手还停留在锁骨，不经意问他，“问你喝什么，也不吭声。”

“也不完全，”阮存希委婉，“不过确实偏执的，一组镜能磨一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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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没反应过来，隋烨的手已经伸到腹，手指过分修，优雅地替付斯怀解开那枚纽扣。

这些规矩终归还是不熟练，付斯怀半晌回过神，低声开：“谢谢。”

“谁的片啊？”an好奇。

付斯怀抿了酒，搁着玻璃看见许陵视线横穿过来落在他上，而阮存希侧着说话，表摸索不清。

“之后再说吧。”

只带她前行的手，向着前方一路狂奔，字幕也在这时候打——“是暗度陈仓的陪伴，也是亘古明的灯塔”。

等到隋烨坐正，付斯怀的才彻底放松来。

还真的让他飙上戏了。

付斯怀工作脑发动，准备偷拍来以供日后参考。

“尔贝克红，”他顺便嘱咐，“度数不低，悠着喝。”

“好久不见了希哥，”她轻巧地与阮存希碰了个杯，“听说你上个月在尼亚岛？”

an兴致地追问：“有看到极光吗？”

隋烨也不再追问，把面前那杯斟满的红酒与付斯怀的空杯对调，然后又随手替他自己斟上。

阮存希回答了导演的名字，许陵补充：“就是去年得奖那位，不是科班，听说早些年旅摄的，现在没有条条框框的人反而能东西。”

隋烨没接话，手却从纽扣攀升到衣领，替付斯怀抚平了两个褶皱。

阮存希表矜持而礼貌：“嗯，拍片在渔村呆了两周。”

许陵晃着手里的酒杯，看似无意地说：“再拉投资呗，隋总今儿不刚好在场，你俩这关系，还不是一句话的事儿。”

正当付斯怀思考如何偷拍时，隋烨闲聊的声音在耳边骤然放大，一秒付斯怀受到他的呼在肩颈，整个人瞬间僵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