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的节目过后，卫国辉灰溜溜离开电视台，遭到千万网友群嘲。火辉电商的价也跟着一落千丈，毕竟没人愿意为一个抛妻弃，轨还满谎言的企业董事埋单。

卫阑在节目上违背程的行为本该受到罚，在赵确的帮助，领导鉴于他过往表现良好，选择给他一次机会，只是要扣除半个月的工资。

用半个月的工资报复了卫国辉，这个买卖还是值当的。

童老师怪他冲动。实话说，事后卫阑想起来也觉得后怕，万一真的因此丢了工作岂非得不偿失。但当时面对卫国辉那幅伪善的嘴脸，是个兔都得被的挠人。更何况阑哥也是中人，自然忍不了。

好在结局还不赖。

有一天中午，小乐接到一个外线电话，对卫阑喊：“卫编，这里有个电话，名说是找你的。”

卫阑起走过去，拿起听筒，对面说了声喂，他立刻就听对方份。

是童焰。

母俩隔着电话线，气氛仍旧别别扭扭，沉默的时候卫阑算了算，他们母已经七八年没有联系过一次。

最后还是卫阑打破沉默，问：“你找我什么事？”

又是一阵沉默，卫阑能听见童焰那边的背景音，很是嘈杂，还不断有人叫服务员单。她现在应该是找了个饭店打工赚钱。

“谢谢你。”

童焰终于声，“采访卫国辉的节目我看了，谢谢你。”

卫阑一气，以前也曾经怨恨过童焰给他的悲惨童年，也想过再次遇到的时候要说什么话，要怎么跟她甩开膀吵一架，或者脆打一架。

还记得童烺在学校为了维护他甩给童焰两个耳光。

记忆就像褪的老式胶卷，刻，但是细节早已模糊。一晃这么过年过去了，是人非，他才发现原来一句话也说不来，多一句都懒得纠缠。

其实就是一个想法——没必要了。

“不客气。”卫阑说。

又是一阵沉默，卫阑很耐心听着电话那小餐馆匆匆忙忙的呼喊声、脚步声、收拾碗筷时候叮当作响的声音。很久以前他坐在赵姨的店里边打工边学习，耳边也总是环绕着这些吵人的声音。

原来这么多年了。

“对不起。”童焰过了许久才慢慢说，“曾经对你的那些，对不起。”

卫阑很认真思虑良久，终于给回答：“我不会原谅你，童焰。我被卫国辉抛弃，被童华欺辱，没钱上学，过着苦日，连安静来写作业的时间都找不来，这些我都认了。谁都可以欺负我，但你不行，你是我妈。”

“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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