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窘迫得不行，垂着耳朵像只漉漉的小狗。

比起季屿在事上的及时行乐觉至上，舒服了就要个痛快，贺灼顾忌得要多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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饶是这样也不躲，骑不动了就让贺灼把他绑起来。

“你去嘛？”

“吃得真乖。缓一会儿，再喂你一次。”

“不是，我的要掉了……”

季屿今晚尤其的乖，骑在上被折腾得好可怜，泪一串一串。

“唔……别在这儿……”

贺灼只能把他打横抱起，墨绿裙自臂弯间垂落，被风得一一。

手臂被放来，握在掌心，季屿困得睁不开，缩成一团窝他臂弯。

两人的衣服脏得没法穿了，就脱来随意丢在一边，上只穿着同款的底。

盈盈的，从指间溢。

两条手臂被男人的带绑在吊灯上，单薄的就变成一只鼓满香风的帆，贺灼则是在他驰骋的小船。

床单被得皱，季屿趴在上面把脸埋枕里，贺灼则屈着一条坐在床，帮他剪脚指甲。

快到凌晨，摇晃的船帆才偃旗息鼓。

比雪夜更适合一些互相温的事。

“我说不用……明天再吧……”

季屿摸摸自己的耳朵，那朵蓝琼还在他耳里。

猫咪懒洋洋地甩甩尾。

“我才不喜呢！你少得意！”

“赔我吧，我把浆果给你，你给我酿一酒来喝。”

要净、要舒适、要安抚和拥抱、还要给他足够动的前戏和夸赞。

掌心之是他微凸的小腹。

贺灼尊重他这些古怪的执念，帮他护住耳朵上的小，可骨里又忍不住作恶，讨价还价：“乖乖，再让我两次，我就不让你的掉来。”

季屿却很认真地说：“掉了，不吉利，会分开的……”

“什么？”贺灼俯撑在他颈边。

本来都快睡过去了，却在贺灼碰到他左边耳朵时应激似的一抖：“唔——”

“我拧条巾，帮你把背上的东西净。”

“不能掉？”

“好吧。”

贺灼却听他话里的可惜，好像那些东西的归宿不该在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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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屿，你如果喜我的东西，以后每一次我都可以留在里面，但是现在必须清理，不然你晚上没法睡。”

纯的白从晦暗的墨绿中生来。

贺灼吻他的睛、耳后，撩开他噙满果香的，最后掀开他的裙摆，大手掐那丰满的绵。

“好孩，真，再乖一，得很好。”

季屿愤愤地向后踢了他一脚。

贺灼今晚并不凶狠，他知喝醉酒还愿意满足自己的小猫要被温柔对待。

季屿越说声音越小。

这是什么奇奇怪怪的讲究？

摇晃的大船，的包间，微醺的小猫。

猫咪小声抗议，蜷起尾夹里。

季屿崩溃地哭喊几个字。

季屿每次完都这样，有离不开人。

“好，都给你。撑不撑？”

“喔……其实也不着急……”

。

“嗯，只给你，自己把抱着。”

贺灼护着他的腰笑起来：“撑也要？”

“怎么了？躲我啊？”贺灼被他里的防备刺伤。

剪完指甲，贺灼站起吻了吻他，转往洗手间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