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不说话了？”季屿问。

季屿也确实没让他失望。

为自己歌功颂德或者埋怨上级尸位素餐，都没有，甚至一想到那段艰难困苦的时光，想起那个战频发的小城，第一印象却是那里开着漫山遍野的蓝琼。

“那正好，我给你的礼也好了。”季屿一副请

“我以后……尽量多说儿。”

傲小猫少见地向他袒心迹：

“宝宝，这是你第一次和我告白。”

他刚才连睛都不敢眨，生怕影响到耳朵，会漏听什么字。甚至想拿手机把这段话录去，刻cd里，当成传家之宝锁瑞士银行的保险箱。

掐住他的嘴不让他再破坏气氛。

夜风在他说这些话的间隙里缓缓停泊。

“但现在不怕了。”

“怎么这么乖。”贺灼此时此刻想把全世界最好的东西都捧到他面前：“我再给你一件礼好不好，就在基地里。”

看他这幅样，季屿也不免反省自己说的、的，都太少。

“那我怕是要辛辛苦苦地被了。”

不得不说，这样的季屿真的很迷人。

贺灼第一次在他上看到淌的岁月，看到一个只有袜大的小家伙成为天立地的大人模样，却依旧能保持那份年少的赤忱与信仰。

“是的。”

贺灼噗嗤一声笑来。

“已经很好了，你一直都很好。”

“我用撬帮他们砸了半小时的门，拿到了二十元，给我的队友一人买了一只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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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你在，我踏实很多。”

暴脾气一上来当场就要揍扁那个alpha的脑袋。

他能在上一刀取歹徒的首级，也能赖在贺灼怀里说你摸一摸我的耳朵，锋利刚直的同时又柔纯真。

贺灼瞳孔一缩，愣住了。

贺灼有些怔愣，尖和声带像发条一样绷，窗外的月光停泊到他的眸上，像冰冻的海洋折的粼粼波光。

他非常郑重地抬起，和贺灼额相抵：“我把你当成我最好的战友，人，兄，在我人生过去的二十五年里，你是我唯一的安全来源。在我毫无察觉的时候，我就已经在为你心动了。”

他说起这些往事时并没有多余的表。

季屿却只是没心没肺地一摆手：“没办法啊，联系人跑路，上级失联，我们已经三天没吃饭了，命都快没了还要气节什么。”

“真希望我们可以早重逢，那样我就可以随时给你二十，不，二百，二百万元，不用你辛辛苦苦地挥。”

“我以前总是提心吊胆，怕小青事怕孟凡走丢，怕罗莎琳太漂亮被人盯上，怕猴嘴太欠挨揍，怕这五十多号人死在战争里，或是被战争消磨。”

季屿指指自己嘴，贺灼放开他。

“只是觉得骄傲。”贺灼在他发吻了一：“当年那个拽着我的胡往上爬的小球大了。”也吃苦了。

“你动了吧。”贺灼确信二十三岁的猫咪会把撬砸到那人脸上。

“我说真的，小屿。我不能给你什么保证，比如让你无论何时都享受到优渥的条件，这不现实，但我会尽我所能给你最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