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这样保证，可每次都会再犯，真是个废。”

“是不是没有时吃药的缘故？”厨师问。

季屿顿时惊恐地睁大睛：“我吃了我吃了，我吃了很多药！那一把全都吃了！”

佣人不相信，“您一定又在骗人，药被您倒掉了对不对？倒哪了？盆里吗？”

另一名佣人附和着去盆里找，“呀”地一声佯装找到，然后用的指甲挖一指甲泥，季屿嘴里。

季屿扭想躲，厨师就一掌将他扇回来，季屿拼命挣扎，园丁就抓住他的手腕。

肢碰再次让他发疯，他的应激反应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严重，甚至说是惨烈。

他撕心裂肺地大喊大叫，发猫咪被待时的凄厉的狞叫，爆凸的球淌一掺着血丝的红泪，纵横错地顺着脸颊向淌，如同刀割开的伤。

也许是最后一丝求生意志撑开了他的心脏，季屿拼尽全力朝他们释放信息素，但他那时的已经十分虚弱，信息素最多能让四个人几秒钟，可几秒钟本不够他逃阁楼。

就在此时，窗外响起一汽车引擎声，季屿猛地竖起耳朵——那是贺灼的车声！

他重新燃起希望，如同见到救世主一般连带爬地扑到窗边，跪在暗的阁楼里用力捶打玻璃，向站在太底的贺灼哭喊：“救救我……”

贺灼转看向他，淡漠的目光在他唯一的生路上停留了两三秒，而后，若无其事地走了。

那一刻，季屿如坠冰窟。

他傻了似的看着贺灼离开的背影，中的血泪如同大般冲来。

后的地狱里响起一阵又一阵尖细的笑声，一只手从他脸旁伸过来，捂住他的嘴。

他就这样被抓了回去，了一肚的泥。

从那天起，季屿再也不敢不吃药，可药吃得越多，神就越差，脏慢慢衰竭，散发腐味。

直到冬天的第一场雪终于来临，他得到贺灼的“恩典”，门晒了半天太，将破破烂烂的在太底展开，却怎么都照不到一缕光。

或许那天的大雪，才是上天施舍给他的最后一束光，连老天爷都不忍心让他就这样悲惨地走完这一生。

而贺灼是怎么知这些的呢？

他在调查季屿的死因时发现自己敦厚的家早已被那四个人收买，在他的严刑供家招了其中一人的行踪——那个着娃娃脸的园丁。

园丁有个本，上面记录着这三年来他们将季屿这个可怜的抑郁病人一步步疯的全过程，还拍他被喂泥的视频，时不时拿来欣赏，以此为乐。

那段视频贺灼看过三遍，每遍都像骨一样疼。

第一遍放给家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