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比了个手势，“不都用手量过了？”

顾云合红着脸把他推了去。

换好衣服洗漱完，她想往外面走。

刚刚换来的周惮的短袖被她放在了床上。

她想了想，还是拿起来，想用衣架挂回衣柜里去。

衣柜门被她拉开。

顾云合踮脚把短袖挂了上去。

要关衣柜门的时候，她余光里忽然闪过某抹红。

一个红的东西被摆在衣柜上面一层。

她若是平常经过是看不见的，还是今天踮着脚挂衣服的时候才看见。

但以周惮的，应该每次拉开衣柜门都能看见。

顾云合看向那个红的东西。

待看清楚那究竟是什么后，她忽然猛地顿在原地。

被规规矩矩摆在衣柜上面的。

周惮每次拉开衣柜门都能看见的。

——那是个手拼的，小小的，红法拉利的汽车模型。

汽车模型保存得很好，表面一尘不染，一看就是被保者常年拭清理着的。

顾云合踮脚，把汽车模型拿了来。

她垂看着手中的东西。

面无表看了一会儿，她又把汽车模型放回去了。

她推开卧室门往外边走。

刚刚她有听到大门打开又关上的声音，应该是周惮叫人来送了吃的。

果不其然，餐桌上摆了不少东西。

都是面类的早餐。

周惮正站在厨房里面着吐司和。

听着后面传来吧嗒吧嗒的拖鞋声，他笑着想转过去。

没想到一秒就被温香玉抱住了。

顾云合抱着他。

周惮只觉背后那块布料很快被浸。

“怎么了？”他挑眉讶然。

他拉着顾云合的手，转过来，继续把女孩抱在怀里。

顾云合把脸埋在周惮前。

以前她也没觉得自己这么哭的。

被顾母冷嘲讽，被弟弟肆意嘲笑，学习再苦再累，她都没怎么哭过的。

这次回国来倒是哭了不少次。

“顾云合。”周惮叫她名字。

顾云合抬起脸来看他。

她睫轻颤，了鼻，说：“那个汽车模型，你为什么一直留着……”

那是她在第一次被周惮带来临江壹号的时候，在周惮生日那天，在同他表白那天，送给他的礼。

那次事发突然，她只来得及在夜市摊上买了这样一个汽车模型。

应该算是周惮生日有史以来收到的，在一堆昂贵的烟、酒中，最便宜最不起的礼。

她自认送得不起。

他却珍藏数年。

在他们分手的这五年时间里，他也有一直在好好保存着这个汽车模型，没有丢掉。

甚至是把模型放在衣柜里，他一打开柜门就能看到的，最明显的位置。

是她主动提的分手。

外面众人相传的，也是她顾云合一脚踢开了周惮。

她不敢去想象他每次拉开衣柜门时，瞧见这个汽车模型时会是什么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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