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天后。

……

“你还有你的家族使命要去，我也有我放不的事……”

就这么简简单单四个字。

她话语刚落，周惮忽然暴怒似的把她压到墙上，随即窒息的吻铺天盖地落来。

顾云合摇了摇。

但他们都知，这件事过不去。

又是那副不撞南墙不回的倔表。

两人上空，国航飞机掠过广袤无垠的祖国大地，遥遥飞向远边的意大利。

脱病服拆了线，男人又恢复了以往漫不经心，玩世不恭的模样。

顾云合终于开了。

周惮猛地红了眶。

周惮攥着她的手终于一卸力来。

她慢慢开，叫他：“周惮。”

顾云合被动承受着他的吻。

……

就在她前发黑快要缺氧窒息时，周惮才终于退来一。

他听着里面传来女孩窸窸窣窣收拾行李的声音。

从家到机场，坐在车上顾云合没说过一句话。

像是对于命运审判开的一声枪响。

租屋的门砰的一声，打开又被关上了。

顾云合撇开，说：“……我没开玩笑，周惮。”

他咬牙，像是还想最后的争取：“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收回这句话的机会……”

她顿了，终于说了最后一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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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拍两散，这样好的。”

飞机起飞那天，是周惮正式院的时候。

“谢谢你帮我挡刀，还有你妈妈给我的钱我也全让警察还了回去。”

我们分手吧。

顾云合没和他对视。

他咬牙切齿般：“顾云合，分手你他妈想都别想。”

-

她盯着脚的地板。

她咬了咬：“那封信……”

周惮直接声打断她的话。

那封信的第一行，是五个字。

她全程面无表望着窗外，坐前面开车的租车司机都没忍住回盯了她好几，问小姑娘是不是有哪里不舒服。

没有人提起三天前的事，也没有人提起十多年前那场事故，以及十多年后，女孩姗姗来迟的一场报复。

顾云合垂，轻声：“我们到此为止吧。”

他慢慢把捂着腹的手移开，低看了看。

“我不到。”

他们都心知肚明，她究竟不到什么。

纱布上早就渗了血。

跟着一颤，不吭声。

他单手夹着万宝路，吐烟圈，青灰烟雾缕缕上飘。

两人仿佛心照不宣般。

顾云合抖了抖：

“不可能。”

周惮疯了一样咬她，尖探来几乎要汲走她腔一切氧气。

他死扯着她的手，睛盯着她。

周惮靠在外边墙上还没走。

然后冲着面前站着等他的李氏集团小懒散地笑了笑。

一个是集团的总经理，在间接致人死亡开价条件签订谅解书后，依然在上地活着，甚至带领集团蒸蒸日上；一个是小县城里作为家梁的父亲，遇难后徒留孤苦伶仃的妻和未成年的儿女。

安静了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