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十来岁的小孩凑在一起，小孩的东西玩腻了，便会好奇大人的世界。谢誉胆大，从祖父的库房里偷了两坛酒，抱到梨树跟他们一起尝尝鲜。

每每这个时候，都是谢誉或抱或扛或扶，把她送屋里歇息的。

说完，他转准备走开，衣袖被苏意凝拉住了，摇了摇。

谢誉站着没动，跟醉鬼没法好好沟通的，他无奈地叹气。

“你

“呜呜呜，是的，我们大了，大了的仲文哥哥有未婚妻了，便不能同我一起玩耍了，我们俩再也不是天第一好了。”

从前在学堂，四个人时常玩在一起，幼时的苏意凝脱开朗，不闷在屋里，总是喜缠着苏家大郎带着她一起门玩。

“真，小猪。”谢誉看了她一，扯了床尾另一床被给她盖上，无力吐槽。

“我什么时候不跟你天第一好了？明明是你不要跟我好了，还诬赖我有未婚妻。”

苏意凝趴在锦被上，弓着，撅着，像小猫似的，睡着了。

多少年，都没听过她叫自己的表字了，也再没听过她这一声哥哥了。

“我现在告诉你没有，那你赔一个未婚妻给我吗？”

但想起自己是在秦王府，应当不会有什么不妥，又松了气，撑着，坐了起来。

“想起来你刚刚什么了吧？”谢誉站起了，走到她面前，停了来。

“那时候咱们小，没关系，现在不行了。”他耐心跟醉鬼解释。

听他这么一解释，苏意凝拉着他衣袖的手悻悻落，声音如泣如诉。

“你刚刚，喝醉之后，闯了我房里，轻薄了我。”

床那没了声音，谢誉转过了。

苏意凝没喝两，就开始一会儿要爬树，一会儿要飞天，一会儿又要海。

谢誉僵在了原地，背脊直，手指骨节泛白。

听到他的声音，苏意凝张的扣了脚趾，回忆纷至沓来，她尴尬地掀起被蒙住了自己的。

一面说着，苏意凝一面痛苦的在床上翻来覆去，像只小猪似的拱来拱去。

谢誉垂眸看她，知她这是完全记起来了：“哦？不记得也无妨，我替你回忆回忆。”

“明明拉钩约定过，永远跟我天第一好的。”

日落西山，夜幕低垂。

知跟个醉鬼说不上理，谢誉不再开了，扶着苏意凝的肩膀，将人带到了榻上，而后又扶着苏意凝躺，替她盖好了被。

“不记得。”她蒙着脑袋，死活不肯承认。

“醒了？”谢誉坐在床尾的小椅上，淡淡开。

苏意凝这个狗一样的酒品，她次次想起来都想一撞死，偏偏别人醉酒醒后什么都不记得，她却记得很清楚。

“你歇息一会儿，”从门到床榻不过几步路，但谢誉扶着苏意凝走的十分艰难，她不好好合脚步千斤重似的，还一个劲儿地往地上蹭，谢誉恪守礼节怕辱了她名节，手又不敢往其他地方扶，这几步路竟走了一汗，“我去找人要醒酒汤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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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仲文哥哥，”苏意凝躺在榻上，朱微启，“你以前不是都抱着我到榻上的吗？”

苏意凝酒醉初醒，自床间睁开了。全然陌生的环境让她心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