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每年的资助信息应该都是公示的，这个不违反隐私协议吧？”

女人笑了笑，揽过档案：“这个我的确可以帮您查。”

林鹤知的目光落在女人敲击键盘的双手上，那是一双白皙修的手，着与嘴同款鲜红的甲，林鹤知注意到，女人右手指似乎凹去了一个弧度，左手指中指上有两个茧。

在女人抬的瞬间，林鹤知又移开了目光。

“很抱歉，先生，我们基金会并没有资助过这个女孩，”lda把电脑转了一个面，让林鹤知自己对份证信息，“没有匹。”

说实话，在那一瞬间，林鹤知是有失望的。

“最后一个问题，”他侧过，“宁港珠宝大亨，那个‘李氏集团’，和你们基金会有关系吗？”

“我们基金会一切资金往来，在官网上都有披，哪个企业、或个人捐了多少钱，您都可以自行查看，”lda看向林鹤知，“不过给您节约一些时间，很遗憾，李氏暂时并非我们的合作伙伴。”

那失望更烈了。

难他全猜错了？

lda拿起笔与一板便利贴：“问了这么多问题，能请警官先生留一个姓名与电话吗？关于之前那个死亡的女孩，我们会与资人联系，如果有相关消息，我们方便和您更新度。”

林鹤知想也没想，就写了单瀮的名字与电话。

谁知他刚放笔，lda的神就变了，她不动声地与人确认：“单警官？”

林鹤知“嗯”了一声。

女人“啪”的一把手压在林鹤知手腕上，别看那双白皙的手十分纤细，但力气大无比。

“你冒充警察！”lda一手死死拽着他，一手拨通了办公室电话，“保安！！！”

林鹤知：“……”

与此同时，警方请到了那位认得采萍儿的人。

单瀮也没想到，对方竟是老熟人——之前夜皇冠会所的员工刘洋——男人看起来成熟了不少，褪去脂粉媚气，换上西装，倒多了几分职场人士的练，听说现在已经升成了夜皇冠酒店的小经理，手理不少人。

“这打听人的事，很多人哪怕认识，都不会说，”刘洋解释，“大家都怕惹上麻烦，而且，一旦有人知你向警方传递消息，以后活动就没人敢带你。”

单瀮笑了笑：“那你不怕？”

“我早就不那事了，”刘洋垂，叹了一气，“而且，萍萍以前帮过我，她总是一个很心的女人。早些年她离开宁港后，我们就断了联系。我以为她改换面，嫁人生去了，是最近听我手人说，有人在替警方打听这个姑娘，才知萍萍事了。”

单瀮上打量了刘洋两，颔首：“你和采萍儿是如何认识的，认识多久了？”

“有几年了，我是在夜皇冠舞的时候认识她的，当时她和我一块儿舞，”刘洋递过一张照片，“我听人说，你们在打听认识采萍儿的人，这是夜皇冠会所刚开业时的庆祝party，我们几个场的人合影。”

照片背景似乎是舞台后台，灯光比较昏暗，五个妆艳抹，衣着相对暴的女孩互相搀着胳膊，跪坐成一排，而刘洋像卧佛一样，横躺在五个女孩前，一手撑着，一手比了个十分嘻哈的手势。他脸上涂了一个夜皇冠的红logo，影亮晶晶的，吐着，表很夸张。

“这个是萍萍，”刘洋着人脸挨个儿报人名，“这个是小璇，这个是艾米丽，这个是……”

“艾米丽？”单瀮打断他，“她真名叫什么？现在还能联络上吗？”

蒋遇提到过，艾米丽是采萍儿在宁港最好的闺。

刘洋纠结了一会儿，还是，给了警方对方的真实份：“她也离开圈很久了，可能不希望被打扰。”

单瀮直接把份信息给段夏，让人去联系。他的目光落在那张照片右角的印上，问：“你们这个是专业摄影？”

“没错，开业嘛，本来就是一个比较隆重的活动，”刘洋答，“当时是请了专业的摄影团队，拍了很多照片，所有人都可以去线上自行载。”

“当时的其它照片，你还有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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