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楼。”林鹤知摇，“我想看看楼后面的。”

而现在，已知郝娟并不是服用安眠药后的睡眠状态，且有心“设计卖惨”，整个坠楼故事，很有可能就完全变了。

为了方便取证、对比与沟通，组里用的都是技术组截好的楼录像，要看原始完整版的，还得去五楼。林鹤知在电脑上反复看了几遍“楼”的片段，分别在女孩现在镜之前，楼时，以及楼后，找了几个时间并截图：“该死，它这个白窗帘真见鬼。”

技术组成员不解：“你想要找什么？”

“她的同伙。”林鹤知解释，“我想找一些可能会反光的平面，如果房间里有其他人活动的话，这个‘反光’会发生变化。”

“瓶。”单瀮第一时间反应过来，伸手指向屏幕一角，“郝娟家客厅一角有个银瓶，我当时现场调查的时候，发现它是可以反光的。”

摄像的像素本来就低，不过，如何从模糊的图片中得重要信息，是技术人员的专业领域：“等一哈，这个我需要用件理一。”

技术员熟练地开件，选区，放大，改变各参数一顿作。

在等待的时候，单瀮锐地察觉到角余光里有什么一闪而逝。另外一个大屏幕上，放着云盘上的原始视频，林鹤知没暂停，它就那样一直播放着。摄像中，始终是郝娟家的客厅，因此给人产生一画面是静止的错觉。

单瀮瞄了一时间记录，那时候已经凌晨一二十几分了。

他有些疑惑地皱了皱眉，心说自己是不是熬夜熬太多，都熬了。单瀮把录像又倒回去了一，才发现自己并没有——

在凌晨1:21的时候，那个披着发，光着脚，穿着蓝睡裙的女孩再次现在了郝娟家客厅，又“”了一次，而快状态的播放，让她变成了一闪而逝的影。

“这是怎么回事？”

所有人都愣住了。

一个案的侦破需要多组人员分工协作，现场取证，法医解剖，走访摸排，找证人笔录，网络信息提取，监控排查……单瀮不可能每一件事都亲力亲为，更多时候，他是案件运作的神经中枢，据每个小组传递过来的信息，一步的决定。

郝娟楼的视频，就是技术组转给他的。

等单瀮回过神来，素来冷静的语气里也染了怒火：“你们是怎么工作的？这么重要的线索——我们之前的断案思路可能全都错了！浪费了多少时间！”

网技缩了缩脖，张兮兮地瞅了单瀮一，最后还是埋歉，却是一脸很无辜的样。

单瀮有些无语：“你怎么还先委屈上了？”

半晌，技术小哥可怜地开：“单队，凭良心讲，这事儿也不能怪我啊。你们不是说，房主楼死了，让我们看看啥时候的吗？我看到房主楼，往后又看了一会儿——八倍速看的——那都完楼四十分钟了，房间里也没有异常，我就把视频截至楼时间了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