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说着，林鹤知伸手指了指自己的脸，“他应该得和我一模一样。”

单瀮愣住。

半晌，他才从牙里蹦一句：“你耍我？”

林鹤知异常真诚地反问：“你有什么好耍的？”

单瀮：“……”

林鹤知抿了咖啡，话短说：“我有个双胞胎兄弟，但在很小的时候就没联系了。这个是我们生日期，生证明上他叫林逍，我叫林遥，他是我哥。”

“六岁那年，我父母带着外公外婆去外地，不幸死于一场车祸，我和我哥当时在幼托班，躲过一劫，后来就被送去了福利院。”

林鹤知递过一张小卡片，上面写着车祸日期、车祸地段，以及福利院的名字，背后还抄了一个人的联系方式。他就像是在陈述案那样不带：“我哥很快就被一个家收养了，改了名。据说那个家有钱的，来自国，其它我知的也不比你多。”

“六岁孩已经有记忆了，”单瀮微微错愕，“他的领养家一定会知吧？福利院不说，你哥也会说啊？”

“我不太清楚他们的领养政策，但是，拆散一对有记忆的双胞胎孤儿，是不是不太合理？”

林鹤知沉默片刻，最后嘴角了，好像这是一件什么难以启齿的事：“我那时候不会说话。”

单瀮一愣：“什么？你当时都已经六岁了？”

林鹤知有烦躁地抓了抓：“反正我那会儿不和人说话，他们当我有自闭症。我哥受寄养家的迎，但没有人要我。我也不是不会说话吧……我听得懂，可能就是不想和人说话。，我也不记得了。”

说完，他又非常刻意地调了一遍：“你放心，我的智力发育完全没有问题。”

单瀮嘴角肌瞬间绷着，才没笑声。看到林鹤知这日常吐槽他人智力的人吃瘪，意外地让单瀮心生愉悦。

“我没笑。”单瀮板起脸，“我受过专业训练的。”

林鹤知：“……”

不过，话说回来，单瀮心想——六岁孩还不会说话，放亲生父母家里都是个麻烦，更何况是福利院呢？

单瀮的目光落在窗上，玻璃上倒映了聋哑服务生在玩手机的侧影。突然间，一切都合乎理了起来。

济慈寺自古有收容残疾人的传统，上一任老住持更是带大了不少聋哑孩。大约是不会说话的林鹤知无人领养，最后在济慈寺扎了。

“你说得我都好奇了，”单瀮忍不住打探，“那你最后到底是几岁才学会说话的？怎么学会的？”

林鹤知却像一只被抓住尾的河豚，可见地“带刺膨胀”起来：“你要不先和我说说你床到几岁？第一次打飞机是什么时候？我几岁会说话和找到我哥有关系吗？”

单瀮连忙竖起手掌，表示这个话题到此为止。

林鹤知板起脸，扭看向窗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