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再想想。”林鹤知心平静了一些, 又琢磨起来，“我不想看9月17号以后的‘线索’了——比如那张葫芦娃sd卡——万一是他故意留的‘线索’, 思路直接被带沟里。从抛尸开始吧, 我想从行李箱抛尸这件事切。我不信他能完全不留痕迹。”

半晌，他低声开：“……很大胆的猜想，但你的证据呢？”

“所以他在济慈寺请了两盏佛灯，因为他的手上有两尸。”林鹤知喃喃，“我终于知杨明怡为什么被抛尸了。”

“只要警方以9月17日为基调查开始，我们就直接走了庞云帅的设计，接来的一切都是被牵着鼻走——我们找不到万宇嫣在社会里的行动轨迹，也找不到庞云帅的在场嫌疑，甚至还浪费了大量的时间去研究那张‘似乎’藏着信息的sd卡……”

无法反驳，但也没有证据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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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庞云帅一定还有一个帮手，那人手里掌握着万宇嫣的录音以及她的手机。而且，庞云帅和这个‘同伙’之间，有一不通过社件的沟通方式。”

如果，那个客找上鬼媒人，并不是为了一场千金求尸的冥婚……而是因为，有人需要一起发生在九月的“行李箱抛尸案”呢？

“没有了。”单瀮叹了一气，“他们那个录像是直接储存在设备公司云端的，除非单独付费, 保存时间只有10天。当时, 是庞云帅在警察局直接登录云盘, 由警方截取的视频。那次争执前后的容，当时没保留，现在早就清除了。”

“别忘了，最重要的是尸。”单瀮提醒他，“照你这个思路，庞云帅在9月17日之前应该还理了万宇嫣的尸。没有尸，那么你说的一切都无法被证明。可现在这个社会，尸可不是那么好藏的。”

第23章 消失的她

林鹤知一气说了很多话，兴奋到有些气，才停了来，电话那也陷了诧异的沉默。单瀮第一反应是“这也太离谱了”，可细细想来，林鹤知说的每一条解释他竟然都无法反驳。

第二天一早, 林鹤知打算去局里拿材料。他才刚药师殿, 便看到不远的山路上, 庞云帅着一副墨镜，

！”

“我想更新一我之前的说法。万宇嫣的死亡时间，比我之前的推断还要早。在视频发生的9月17日，万宇嫣就已经死了，而她真正的死亡时间，应该是在9月10日与9月16日之间。后面就一样了，9月20日，警方给万宇嫣打通的电话，以及几天前徐静接到的求救电话，都是录音。他们之所以把电话打给徐静，是因为庞云帅知徐静是律师，所有电话都会有记录。”

“最后，关于那张sd卡——我认为，早些时候让刘洋去偷拍庞云帅的人，可能的确是万宇嫣，但在万宇嫣死后，庞云帅就已经掌控了她的那个微信号。所以，‘万宇嫣’在让刘洋去拿sd卡的时候，只能手动输一大段字，而非语音——因为这一段话是不可能先前录好的。至于卡里的容，我暂时没有解释。”

之前，林鹤知一直想不明白，为什么会有人把一已经死亡的尸直接丢在路中间。假设一人家因为冥婚买了尸，无论于什么样的原因，他们决定不再需要这尸，直接找个地方把人埋了便是——为什么要让尸放在一个引人目光的行李箱里，公然放在一定会有人经过的路边？

这都太巧了，不是吗？

鬼媒人说，他们并不知买方的份，汇款来自海外，警方发现对方使用的是一个注册于印尼的手机号，恰好，庞云帅在准备海外投资移民，且在印尼有旅游置业。

林鹤知思忖片刻, 打算从最简单的手：“庞云帅他们家客厅那个监控，9月17日前后几天的视频还有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