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边传来林啸的声音：“谢聿哥救我，我不行了。”

安弥看见陈聿扯了扯，然后翕动薄：“先别急着谢我。”

说完，他掀起双眸，看向安弥。

一秒，他视线移向林啸，“林啸，开你。”

蓦地，安弥心重重一。

“聿哥，不是吧，你也搞我，”林啸哭喊，“我真不行了。”

陈聿毫不留，“把他牌翻开。”

听陈聿发话，旁边男生立把林啸的牌翻开扔到了桌中间，并报牌∶“k大。”

陈聿也把牌扔来，“顺。”

林啸输了，而且，陈聿没看牌。

“两杯，给他倒上。”陈聿往后一靠。

安弥心更重了。

不止是安弥心加快，所有人都兴奋了起来，个个脸上都是一副‘有好戏看了’的表。

苏芷伊捺不住激动，直掐安弥大，悄悄低声喊着：“我靠我靠，陈聿帅死了！”

安弥面平静，看不来心紊。

那边，陈聿继续发牌，这回只用发他自己的和林啸的。

“林啸，开你。”又是不看牌就直接开。

林啸想死的心都有了，“聿哥，求你别搞我了。”

陈聿只说：“开牌。”

牌翻来，还是林啸输，又是两杯酒。

不到五分钟，喝四杯酒，林啸肚涨得不行，他捂着肚连连求饶，然而局，陈聿接着开他，像要把他往死里整。

后面，陈聿开始看牌，赢面更大。

又输了好几把后，林啸都想给陈聿跪了，“聿哥，我错了，我真喝不了。”

见他不肯喝，陈聿轻描淡写吐两个字：“他。”

他话音一落，立有两个男生站起来，把林啸住，用力住他脸让他合不上嘴，拿起酒瓶直接往里。

林啸被得面红耳赤，青暴起，嘴里像来不及吞酒被呛住般发嚇嚇怪声。

那场面，可以用吓人来形容，像早年香港那边的犯罪片里才会现的一幕。

这时候，在场的人不再是一副看戏的表，都暗自了一把汗，庆幸惹到陈聿的不是自己。

被完酒的林啸抱着垃圾桶狂吐，陈聿在一旁不动声地继续发牌。

他似乎并不以捉人为乐，但这样的人才更可怕。

安弥看着他，摸不透，他到底算好，还是坏。

“我去上个卫生间。”安弥跟苏芷伊说了声，起离座。

安弥习惯先洗手再上卫生间，洗手池的声很大，像那夜忽然而至的暴雨，不由自主地，脑海里浮现关于那个雨夜的画面，被雨模糊的街，浸染的霓虹，光影陆离间摇晃的树叶，以及，在大雨滂沱中拉着她奔跑的陈聿。

她还能清晰的记得，雨是如何打了他的发，再如何顺着他的鼻梁，折角分明的颌，突的结，落，而后，她的心脏如何动。

似是重回那场雨中，她到心一如那时般剧烈，她不自禁抬起手压至，手上冰凉的透过上衣面料及肌肤，倏地，她回神。

她忙忙将手拿开，关掉龙，再纸巾立在洗手池前手，镜里映的那双仍有些许失神，直到，镜里掠过一影，她闻到一阵淡淡烟草味与雪松、木苔混合的气息，方才回忆里的那个人来到现实，就在她侧。

于意识，安弥转看向他。

陈聿低洗着手，没看她，但知她在看他，漫不经心地开：“今天你喝的不少。”

安弥当然知他是在跟她说话，没离开洗手池，表淡淡地回：“还好。”

洗完手，陈聿纸巾慢条斯理的手，然后才缓缓转，对上安弥的视线，“你是女生，在外面该少喝。”

“别歧视？”安弥脱而。

陈聿轻笑，“怕你吃亏。”

接着，他微仰，问她：“你还看不惯谁？”

安弥不明所以。

他补充：“我替你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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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失火

安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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