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手抹掉脸上的雨，另一只手还牵着安弥。

雨滴砸在耳边的声音消失，安弥垂，看向他们还握在一起的双手，再抬，望向陈聿，声提醒，“你可以放开我了。”

陈聿表一顿，而后松手，“抱歉。”

安弥没再说什么。

陈聿盯着她，昏暗光线，浑透的女生并不狼狈，发被绑成尾扎在脑后，只余几碎发被雨打贴在她脸上，她肤冷白，没有瑕疵，眉没有修剪的痕迹，颇为英气的眉形，双眸透冷，得极攻击，她前那片惹的纹都无法从这张脸上夺走半分风。

“刚刚那一capoeira很帅。”

capoeira，格斗场上最经典的杀技，因杀伤力过大被正规赛场禁止。

陈聿往旁边墙上一靠，半收，“但一个打八个，有冲动了。”

他说得蓄，不是有冲动，是冲动过了，那八个都是醉汉，很可能会闹人命。

安弥却说：“不算冲动，我脑很清醒。”

“你不要命叫清醒？”

安弥半挑眉，“烂命一条，死了还能拉更烂的垫背，值。”

陈聿薄轻挑起一弧度。

行吧，她不是冲动，是纯疯。

疯的共：无畏，以自我意志为首要原则，不考虑后果。

不过，她跟他见过的疯不太一样，那些人发疯的发是追求刺激，她不是。

大多数疯还缺乏共心，没什么德，她显然也不是。

“今天是我多闲事了。”

他声线磁沉，伴着雨夜的白噪音，像来自上世纪，让人想要珍藏至今的音像磁带，有耐人寻味的质地。

安弥看他一，没说话。

陈聿手伸透的兜摸一包烟，烟盒防，里的烟没，他低开烟盒，半杆烟，伸手向安弥递过去，“来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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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聿现在看似是理智boy，实际非常疯

第4章 失火

安弥瞥了还着的大雨，抬手将烟来，咬在间。

陈聿边开一抹笑，不知意味，视线落在那烟上，又或说，是落在她轻咬香烟的双。

一枚dupont限量版打火机不知何时现在他手中，伴随一阵清脆刚音，打火机盖掀起，陈聿拇指划过侧，橙火焰在他指间绽开，他将火递过来，微抬颌，示意安弥先。

安弥低，将烟凑近打火机，火焰中很快燃起一簇红光，安弥收回去，浅一，而后缓缓吐烟雾。

透过缭绕的白烟雾，陈聿看着她的。

她也看着他，不动声地打量。

外面狂风大作，树叶得哗哗作响，此却似被风遗忘，烟雾久久不散，有时间变缓的错觉。

这错觉，大抵不是因为风未至，是于对方的。

陈聿角仍斜斜勾着，似在笑。

空气里再响起“嚓”的一声，火光骤然照亮他漆的瞳孔，他垂眸，侧烟，雨夜里路灯的光影从侧面打过来，落在他勾着的半张脸，映衬成一个痞坏的，散漫不羁的的陈聿。

安弥了一烟，尼古丁冲肺叶，心脏随之收，烟丝燃烧，微微灼空气，一说不清的绪袭来，她迫使自己移开。

雨似乎小了些，雷声隐没云层，四周变得寂静，两人没说话，就一起倚着墙烟，路灯将两个人的影拉，延伸雨夜，一同淋着雨。

雷阵雨一向来得快去得也快，一烟燃尽，路面的积不再被雨打涟漪。

“雨停了。”陈聿呼最后一烟。

安弥两指夹着烟，眉低着，像沉。

她在想，要不要请陈聿吃个夜宵，今晚的事且不谈，昨天把他上砸血，他没要赔偿也没报警，既然遇见了，不有表示，太没良心。

“要去吃个夜宵吗？”

避免误会，她直白的说，“你不要赔偿也不报警，至少让我请你吃顿饭。”

“次吧。”陈聿瞥了她前沾着的纹，“你该回去给你纹消消毒了。”

他不说，安弥还没想起来这茬，刚纹了不能碰。

“行，”她看向他额上透的医用纱布，“你也该给你伤消消毒。”

陈聿不轻不淡地笑了声，浑然天成的痞劲儿。

“你回去走哪边？”他问。

安弥看了四周，她来过这条巷，这儿离小区后门很近。

“这边。”安弥抬起胳膊往后指。

“走吧，我也走那边。”

说完，他没多作停留，往前走两步，将手里的烟摁垃圾桶上积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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