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造的孽赎罪，为英蝉、为死去的大太太，以及胎死在她腹中的婴儿，为你谋害过的所有无辜的冤灵诵经超度，为你前半生犯的所有过错日夜忏悔，并且永远不再回来，不准再踏西山一步。”

空气凝结。

没有人想到以桃会这个决定。

季宗良也有一丝惊讶，其实送去警察局，多半也是立不了案，估计以桃也知，英蝉只是间接因她而死，至于其它，时间久远，且没有证据，仅凭几个人的供，很难定罪。

况且事闹大，还要兼顾施清姿的娘家，若是被媒曝光，发散到网路，一样会影响到季家，拖累四叔，以桃不是考虑不到这些。

林菡卿有没反应过来，但心，已经被桃桃刚刚那番话极大地震撼到。

“好。”施清姿泪，她看向了明辉，她的儿，像是了最后的决定，“……我答应你。”

“在此之前，你还要在全家人面前磕谢罪。”

季宗良起吩咐乔冉，“给二爷三爷打电话，一小时后务必到西山，就说是我要开家会议。”

回西山的路上，以桃靠在季宗良怀里，车窗外浮光掠影，车里一路沉默。

季怀年听说施清姿要搬去灵空寺的消息，惊的手中的杯打翻在地，“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

施清姿当着老爷和老夫人的面，扑通一声跪了去，季怀年愣愣地去扶她，

“怀年，我对不起你，对不起，是我……”

老夫人大概猜到了接来她要说什么，红檀拐杖抓在手中，她本就有预，从刚刚老四派人打来的那个电话开始，她就知瞒不住了，都瞒不住了，

院里，以桃没敢去，隔着一面模糊的落地玻璃，她看到施清姿跪在了地上。

所有家仆都被打发了来。

季宗良毫不避讳地，握了她的手。

“别怕，有四叔在。”

吊灯璀璨的光芒照在每个人苍白的脸上。

季松霆听完，倒一凉气，他哆哆嗦嗦地伸手，指着她说：“是你，是你害死我的妻，是你害我没了孩，是你，原来是你，我不会放过你……”

“张妈！张妈！”他朝着外面大吼，“报警！立刻报警！”

“不要，不要……”施清姿哀求季怀年，“老公，你救我，救救我！”

季怀年一把将她甩开，痛心：“是我瞎！二十岁就和你结了婚，还和你生了一个孩，本以为你贤良淑德、温柔贤惠，没想到……没想到你心这么歹毒，大哥平时对你不薄，你怎么能这么害他啊！”

施清姿低啜泣，转而又去哀求梁华，“华，华，你帮我求求，求求，嗯？我会在寺里为你祈福，为你的孩祈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