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后续，她已经想好怎么给四叔赔罪了。

“就那样？”唐灵笑了，“就那样，他就会帮我？就因为我是你同学？是我傻还是你傻？”

“男人都是一个德行，不付什么，谁会愿意帮你！”

以桃没在说什么，最后看了她一，转离开了宿舍。

她来到小院儿找四叔。

可万万没想到，院竟然空了，四叔和季福都不在。

只有一个阿姨在打扫院。

而且阿姨看着还很面生。

“请问您是……”

阿姨朝她笑了笑，“小姑娘，你找谁？”

“四爷在吗？”

阿姨摇摇。

“不在？那他去哪里了？”以桃以为自己错了……这难不是四叔的院吗？怎么突然多一个阿姨？

“您是……？”

“你叫我孙妈就好了。”孙妈很地招呼她来，让她在石桌旁坐，甚至还给她倒，她对这里的一切看起来很熟悉，以桃简直更震惊了。

孙妈大概看她的疑惑，非常和善地笑着解释了两句，“我一直都在这小院儿工作的，几十年了。”

什么？！

“可……”可她怎么从来没见过！

“前两年我不依誮好，四爷特地给我放了个假回乡养病了。”

孙妈提了两句旧事也没再多说，笑眯眯地看她，“姑娘，你是来找四爷，还是来找阿福呀？”

“他们都不在吗？”

孙妈摇摇。

“那他们什么时候回来？我可以等。”

孙妈：“四爷搬走了，最近都不住在这。”

“什么？！”

孙妈瞧她这么激动，忍不住又笑了笑，把杯送到她手里，“快，先喝。”

以桃简直太了，四叔竟然一声不吭就走了，难就是为了不让她找到吗？

孙妈继续扫着院，到了圃这儿，驻足打理了一，手法娴熟，她嘴角挂着笑，“这些养得可真不错，我走的时候，这块圃稀稀疏疏的，还没这么致呢。”

以桃实在坐不住了，她站起来问，“那您知四叔去哪了吗？”

“四爷的住那么多，哪里是我一个人知的，姑娘，我只是个负责打扫卫生的。”孙妈又看了她一，瞧着她一张小脸都急红了，想了想，又补了一句，“兴许是回溪湖畔住了吧？四爷前几年都住那。”

前几年……

孙妈回忆：“不知怎么的，也就两年前吧，四爷有一次回来小住，然后就不走了，倒是还把我给打发了，只留了阿福。”

“我这整日里担心阿福照顾不好四爷……”孙妈又瞧了那些，笑了笑，“现在看着，伺候得倒也好。”

又看以桃神恍恍惚惚的，孙妈忍不住又问，“姑娘，你真是找四爷，不是找阿福？”

以桃摇摇，“您……”

孙妈叹气，“哎！就知我那傻儿没这个福气……”

以桃吃了一惊，“您是季福哥的母亲？”

孙妈慈祥地笑了。

“您好……”以桃这才想起，自己好像还没自我介绍呢，她刚一开，“我是……”

孙妈就打断她，“我知。”

“您知？”

孙妈的语气倒是有些意味，“真是没想到，你能得来这院。”

“这小院儿，四爷可是从不允许任何外人踏一步的。”

就连老爷都没来过。

以桃想起四叔的世，握着杯的手不觉了。

“姑娘，你知是为什么吗？”

不等她回答，孙妈就已经说了答案，“因为这里，是他生母的故居。”

“啊……”以桃震惊，“那她，是过世了吗？”

孙妈没有正面回答，只是里好像蒙了一层雾。

“小……哦不，太太……也就是四爷的生母，她还在的时候，从不允许任何人踏这里一步。”

“连四爷也不允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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