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狗以前不是最喜玩球的么，怎么现在不玩了？”

凌游想，胖大海在杨亚桐闯她生活之前从没玩过球，杨亚桐走了之后，她也就顺理成章地不肯再玩，但他也不能这么解释，只说：“她可能，同一玩玩腻了吧，说不定过段时间又喜了。”

凌文玖笑：“真像个小孩。”抬看了凌游一，说，“你最近瘦了很多，在减么？你又不胖。”

“最近有忙，吃得少了。”

“还跑步么？”

“有时间就跑一跑，但是不参加比赛了，要系统训练，不空。”

“是医院里忙么？”

“嗯，病区又增加了半层楼。”

“对医生来说，自己的才是最重要的，你们神科，要保护好自己，才能行正常的诊疗工作，对吧。”

“呵，怎么又扯到保护自己了？”

“你脸上有没完全淡化的疤痕，受过伤？”

“哦，是，遇到个病人发病，镜划的。”

“多加小心。”

“好。”

他很想和父亲多聊几句，聊一些他真正想说的话，聊他的病、他的取向、他的生活和他的未来，但累积起来的勇气，从打开家门那一刻就消失了一半，再随着时间一分一秒过去逐渐递减，减到零，再静候一次的重新开始。

吃饭时，凌游突然想起蓝霆给他讲过的往事，于是问：“爸，你教过我们蓝主任么？”

凌文玖听到这个名字，脸上一抹笑意：“他在一附院实习的时候，我带过一阵。怎么了？”

“没，随便问问。”

“他当时是个很正直，正直到偏执的年轻人，也不知现在变了没。”

“怎么说？”

凌文玖不动声地看了凌游一，似乎明白他的“随便问问”并不随意。他一气，缓缓吐来：“那一年，你因为脑炎住过院，这个事儿你应该是不记得了。”

“哦？是么。”

这个“是么”，也有盖弥彰。凌文玖知他想聊什么：“说起来，我当时是个很不称职的父亲，当然了，现在也称职不到哪儿去。”

凌游笑开来：“凌院，上就是校了，别这么谦虚嘛，我觉得还行。”

父亲接着说：“我记得那几天你妈妈去差，我一个人带着你住在值班室，不怎么回家。那天你从幼儿园回来，主诉说疼，我摸了摸确实有发。当时温并不，我给你吃了一退烧药，就赶着去上急诊手术了。我记得，那是个车祸的患者，一直到过了班时间，晚上七八钟才手术，回病房找你想带你去吃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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