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对不对？”

他确定自己刚才不是耳鸣，而是有那么一阵，不知多久，听不见声音，他试图在没人的办公室里闭着睛，会“安静”和“听不见”的区别，对，是有区别，安静状态，空气里偶尔也有细微的震动，有电脑微弱的风扇声，有很远的路上汽车驶过的声音，还有些风过树梢的窸窣声，而听不见则是彻彻尾的空白。

“哦合着我刚才说那么半天你一句话都没听见啊。”

实习医生小杨：……还说自己不是人菜瘾大？

神一科凌游：我正火焚地想你。

话有什么联系么？我没酗酒也没妄想啊。

写累了，他睛，后仰着闭目养神，还左摇右摆地晃着转椅，惬意的不行。

“问你呐，19床，对不对？”

实习医生小杨：对，我们组都去，坐班车，中午到。

实习医生小杨：我错了，我后天把自己洗得香香的送到你嘴边，可以么？

“真行！我可算知了，你之前传的那些个绯闻肯定全都是假的，这才是真谈恋的状态，杨亚桐才走了几天啊你就这副德行，魂儿都没了！”

“你说话了？”

神一科凌游：看不见你的表都知这是讽刺我，生气了，睡觉了。

凌游依旧在晃悠，不理他。

神一科凌游：后天来分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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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习医生小杨：别撩我，我正清心寡地背单词。

神一科凌游：还菜吗？我觉在杨老师的教导已经步很多了啊！

孙医生见他这副欠揍模样，一脚踹向他的椅：“哎！想什么呢？”

“我不是，我刚才，琢磨别的病人呢。你说什么，戒断综合征？”

接来的这一天，凌游都在类似微醺的欣欣然中度过，连平时很烦的写病历都没那么讨厌了，键盘敲一轻松自在的节奏。

孙奚走后，凌游一个人陷了漫的沉默。

神一科凌游：在我这儿，你跟酒没什么区别，恨不得醉死在你上。

神一科凌游：你给我等着。

“什么戒断综合征，真服了你了，看片！”

孙奚拿着病例来：“哎凌游，19床的ri结果你在电脑上看一，还有这个ct，是不是有些病变，脑桥中央的位置，你跟他谈话的时候有没有发现他齿不清，面表是不是有不太对劲？”

凌游被他踢去两米远，手忙脚地扶着桌：“你嘛？”

实习医生小杨：哈哈，开玩笑的，不菜了已经不菜了，技术湛，让人罢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