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亚桐嗫嚅：“我……没想这么多。”

不愧是学心理的，还真是控人心的一把好手，这话里的委屈劲儿，不知还以为他是什么良人，被自己始终弃了似的。

“楼，吃饭。”

溜走，心里还在踌躇着，已经先一步拐了个弯，朝着电梯的方向走去。

“什么？”杨亚桐看着凌游那副诚恳，百思不解，“可是，我听说……别人都说……对不起我不知你想认真——”

“啊对不起师兄，那我们接来要什么？”

他质问的时候，目光似乎蒙上了一层灰，近乎哀伤无援。被漂亮的睛一瞪，杨亚桐心虚得要命，自责涌上来，恨不得帮他控诉自己，帮他将这份愤怒表达完整。

凌游夹起一片鱼，嘴里，用近乎轻描淡写的语气说：“你怎么想的？”

凌游冷笑：“所以你那天，只是想勾搭我睡一次？然后就当什么事都没发生？”

凌游“哼”一声，嘲讽：“连招呼都不打？你自主倒是很啊小同学，刚收来的病人，带教老师什么都没代呢你就先走了？”

凌游厉声打断他：“别人说什么你就信什么？你不是学霸么，不知什么叫循证么，有些事难不应该从正确的途径得知真相么！”

“那你怎么想？”杨亚桐抬起直视他的睛，反客为主。

过了饭的堂，讲话都有回音，杨亚桐和凌游面对面坐着，谈判似的，不敢说话也不敢动，生怕任何一个细微的小动作，都能被这个通人类心理活动的人识破，解读成他不想要暴来的意图。

他偷偷抬看，凌游的目光也没有逃开，不止没逃开，还倾向前，杨亚桐很是惶恐，脑里已经浮现他凑过来住自己耳垂的样，但凌游只是动了动，继续吃饭，倒是他自己，莫名其妙地激动了一把。

“你不知？”他一碗饭只吃了一半就放了筷，疑惑，“你不想知你我之后该是什么样的关系？”

“我想了解你，想知关于你的事，你的过去和你对将来的计划，也想让你了解我，想和你在工作以外的时间认真相。”

“嘛去！”凌游像是知到什么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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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吃饭。”杨亚桐定在原地。

杨亚桐心陡然加速，此时他才意识到，面对凌游，他是有些胆怯的。即使知自己即将远离，却丝毫没有放松的心，反而那一晚像命运一般制约了他的自由，他只能茫然答：“我不知。”

确实，他说的没错，传闻始终是传闻，他对凌游是一丁儿都不了解，就在心里了定论，认为他是个可以玩一玩就算了的人，但接来凌游沉着脸说的一句话，更是让他愕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