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了你们一个实习生聊几句。”钟警官接着说，“哎凌医生，先别走啊，等我一会儿，说说那个笑气是怎么回事儿。”

她讲述的时候，像是了很大决心似的，一字一顿，郑重其事，带着很特别的意志力。但说到最后，也不知想起了什么，语气一：

送她门的时候，杨亚桐想，凌医生好温柔啊，他就是用这力蛊惑自己的。

“这次是我持送他来的，因为不能再这样去了。”她咬了咬，说，“以前他跑去，我爸妈要么找要么等，把自己折磨得够呛，这次他跑去好多天，我报警了，他们不让，但我持报警。总要找到解决办法的，不然我们全家都会被他摧毁。”

严雨晴一愣，捂着脸痛哭失声。

她一气，继续说：“我前男友跟我提分手，就是因为他，他没明说，但我知他介意这个，可能觉得我就是传说中的‘扶弟’，也怪不得人家，家里有这样一个人，谁都不会跟我在一起的。后来分手了，原本跟他在一家公司，没办法只能离职，换了一份工作从开始。医生，我不甘心，我也觉得很委屈，我爸妈已经连房都抵押去了，再这样去，全家人就都别生活了。”

钟兴一脸诧异：“啥？怎么还有笑气？”

“你是个特别伟大的。”凌游说，“你的每一个决定都是人之常，千万不要苛责自己。”

会跪在地上抱着我哭，说他错了说他对不起家人，他不想活了，他因为在家犯病搐被送医院不五次，每次挂完好了就闹着要回家，回家就会接着。”

“医生，您别觉得我心狠，我们真的什么方法都试过了。我一直在想，如果一开始就送他来医院会不会好一些，如果帮他找个好一的工作是不是他就不会这样，如果读初中的时候，能他一把好好学习，考上个不错的中，是不是他的人生就完全不一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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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好你送他来了，你放心，麻醉药品导致的神和行为障碍不难治疗，病人、医生和家属咱们相互合，我相信一定会有很好的效果，小峰那么年轻，一切都还来得及。”

钟警官来找的实习生是李靖，他们坐在宿舍，李靖显然没有经历过这场面，面对两位警察，他手都不知该往哪儿放，握着他的笔记本，就快要把那个可怜的小本抠破了。

脑科医院有一个戒毒中心，禁毒支队的钟兴警官常来办案，这天，见他又现在住院楼，凌游问：“钟警官，来办那个笑气的案？”

“不是啊？那你嘛来了？”

“得，我又给自己找个了活。”凌游笑着对他挥挥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