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翼表淡然问：“你好奇什么？”

“这宅就你一个姓闻的住着。似乎一个兄弟妹我都没见过？也是你优化掉的？”

“呵。别把我想得那么厉害，我要是能把闻鼎天的都无声无息优化掉，就不会被他打断骨锁在房间里近十年了。”

池一鸣瞪大了，一瞬间没能消化闻翼透的讯息。直到闻翼开反问了一句‘难以置信？’才回过神，意识摇了摇。不过他并非不相信这对父俩能互相迫害成这个样，相反的，或许正因为被父亲害得无法脱离拐杖独立行走跑，才使得闻鼎天被自己儿炸死的传闻多几分可信度。然而真正令池一鸣难以置信的其实是闻翼这样的老狐狸也会经历过达十年的囚禁，毕竟在他的印象中，闻翼九转玲珑心，是无论如何也不可能被算计到的存在。

池一鸣的心思对闻翼来说并不是那么难猜，他只瞧了几便已心知肚明，不由自嘲地笑笑：“没什么是不可能的。你要是因为自己的天真而被锁在仄的小房间里十年，你也会变成我这样的，那十年我脑里无时无刻不再想该怎么完地除掉闻鼎天并取而代之。对你…我并不舍得狠手，不过有朝一日如果你能除掉我，这个位置以及我拥有的一切你也可以继承。”

池一鸣沉默了一会儿，沉声：“哪怕我是个alpha？”

“闻氏是保守派不假，但不是所有人都是老顽固死脑。为智力力甚至寿命都远远段于alpha和oga的beta，他们绞尽脑用各方法延自己的荣耀。beta目前唯一的优势就只剩人基数远远超过ao了，所以无论是保守派致力于削减ao繁衍数量以保证自己的绝对地位，还是新派疯狂开发科技力量、试图以此弥补beta天生的不足缩短资质上的差距，其心都是一样的。他们慕畏，但也希望自己成为那个者，占据更多的资源，如果你能够成为更优秀的领导者，他们不会在意你是谁的。”

“你们界的人果然都是疯！”

“呵。话别说得那么死，只要有人聚集的地方就会形成社会群结构，而资源掌握在少数人手中，只要有人想成为这个少数人，发展到最后…大家都是一样的。你不认同只是因为界外连基本的温饱都满足不了，最好的证据就是那些连通外的‘中介’提到帮派，那些alpha不是已经开始垄断界外的武资源了？”

池一鸣无言以对，因为他知闻翼说的是对的。

房间的气氛一时有些僵，闻跃新看了扭看向一边的池一鸣、再看了同样沉默的闻翼。大着胆开缓和：“说着说着都跑题了，池先生刚刚不是好奇为什么前代家主只有堂叔一个儿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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