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是为力量与本代表的戒舟衍，也无法手停止规则的崩溃。

边暗域同样震动起来，被撕扯搅碎般的痛苦席卷了元雪。

他终于停了来，微蹙着眉——因为元雪意识到，所有人都经受着这样的痛苦。

他受着脑海当中，饱着尖锐癫狂的喜悦的声音——是的，它在喜悦。

它没有赢，却也没有输。

它据力量与权柄，站到了最后。

甚至带着一恶意的，它想在最后仍摧毁元雪的神，充满了引导质的说，[都是因为你，元雪。如果不是你要和我争夺权柄……]

“我说过了。”

闭而颤动的睫羽，在最后睁开，了漆黑眸，“我不在乎。”

掌控者是谁，规则属于谁，他从来不在乎。

在扭曲的规则中，元雪隐约听见了什么声音——

分辨不清的，无数人的声音。

他们很害怕，在哭泣。

还有戒舟衍的声音。

在一片混当中，撕裂黑暗而来——

“元雪。”

“……我在。”

太痛苦了。

这并不是元雪知到的痛苦，而是来自无数人、无数生灵、无数世界意识的悲鸣——

颤动的睫，忽然间，落一滴泪来。

这是元雪第一次落泪。

“不要伤害他们。”

元雪说。

几乎是无意识地喃喃，连元雪都没察觉，自己刚才说了什么。

他的尽失血，面容苍白，浑血污，几乎站不稳地立在黑暗当中。

他睫羽颤动间，无比脆弱地落泪来，好像谁都可以轻易地伤害他。

他站在那，像是孱弱的、新生的——

一位神明。

扭曲崩塌的规则重新稳定来，那些悲鸣消失，不是它的力量，是——

元雪在无意识地编织维持着新的规则。

认知再一次地被打破。

它几乎是无比惊愕的、大的颠覆与荒谬几乎要摧毁它，怎么可能？

怎么可能？！

规则没有选择元雪。

但元雪选择了规则。

新生的规则其实还十分的弱小。顾不上惊愕，它开始疯狂扭曲攻击起那些脆弱的、由一人编织的规则，但是……

不对。

它的力量最开始被丝丝缕缕地走，到最后，则是一阵狂的掠夺。规则的心与源泉被不断地抢夺，补充到新生的规则当中。

它的“攻击”愈频繁，被抢夺走的心愈多。

明明只是新生的规则，就算是元雪再大，也不可能直接掠夺走它的……

在拼命拢织起心源泉后，规则终于意识到了什么。

不是元雪在抢夺它的力量。

是那些玩家意识的选择。

他们想要元雪成为新的掌控者，这些意识的集合，居然能动摇它的基。

甚至不仅仅是玩家意识的选择——

那些“npc”……也就是各个世界位面的原生居民的意识选择。

这也就罢了，更离谱的——怎么还有鬼怪意识的集合？

而最能动摇它的力量的，是在元雪修补规则后，来自于世界意识的集合。

众望所归。

而它——

失寡助。

在意识到这一后，它的意识也渐渐灰败起来，力量在不断被掠夺，它的本也在世界的排斥被不断吞噬着。

这是真正的“死亡”，彻底地消散于无。

大势尽失，但它仍然不甘心——极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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