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最终还是站了起来，像从前那样，接过了小女孩怀中的小狗——

一向活跃，哪怕被带到了人群密集，都颇有人来风潜质的小狗，此时却拼命地将自己的脑袋往钻去，丝毫没有平时的亲亲劲。

只是它被轻轻抚摸脊背的时候，又像是突然待住那样，也不挣扎了。

“你总是要一个人的。”轻声开，语气当中有一丝微妙的苦涩，“宝贝，我不可能永远陪在你边。”

“为什么？”

小女孩的睛似乎微微睁大了。

她平时接收到的意太多了，经常和她说“我永远你。”“我会永远保护你。”

来自的意从来直接，毫不隐晦，没有遮掩。这还是小女孩第一次听到，总是温柔态的会和她说——

没有永远。

她总是要一个人的。

“为什么呢？”得不到答复的小女孩，却还在非常认真地重复着。

她的语气当中并没有生气、愤怒。哪怕一丁这个年纪的小孩该有的小脾气都没有。她只是觉非常的疑惑，而忍不住地发质疑来，“你我，我也你，我们为什么不能永远在一起呢？照顾我，我以后也会照顾的，我不想要一个人——也不希望一个人。”

女人微微怔住了，并不是因为小女孩略显童稚的话语。

她其实有些意外于，被泡在罐当中大的妹妹，居然也有这样锐的心思。察觉到了她刚才说那番话时，除了想到这个年幼的女孩，以后必须自己一个人度过了——另外想到的是……她想到的其实是自己。

她才是真正的独行者。

她才是游离于这个世界的玩家，朝不保夕的枯木，无容的浮萍——那一切短暂虚幻的温与，都是副本输给予她的虚假记忆。

所以那句话，是对这个世界当中的妹妹讲的，也是对自己讲的。

她注定孤一人。

可是此时……

好吧。

她又很、很地叹了气。

“我会保护好你的。”

不过，也只能限于你了。

她想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