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飘飘地砸一颗重弹。

偏偏应对这颗重弹的人，也并没有该有的反应。元雪“嗯”了一声，想了想才回答，“这很好。”

戒舟衍：“是除和你以外的记忆。”戒舟衍又简短补充。

元雪和他在各个副本中相遇时，戒舟衍似乎总会失去记忆。

除了有关他的记忆，甚至连自己的名字和各类“常识”也会忘记。他的过去对他来说，几乎是完全空白的。

而元雪也每次都告诉他——

你是戒舟衍。

也会教导他相应的“常识”。

但除去姓名外，元雪并不能将戒舟衍的“过去”提供给他，因为这对元雪本而言，也是陌生的领域，戒舟衍从来没有提起过，但现在——

他想起来了。

或者说，恢复了。

戒舟衍俯，对元雪说了些什么。

温的气息落在元雪的耳垂，但元雪察觉到，戒舟衍的声音似乎是直接落在他脑海当中的。

……

[避厄酒店因我而存在。]

——它的确是因戒舟衍而存在的。

只有属于“祂”的力量，才能压制住这个位面当中绝大分的怨魂恶鬼，使那些鬼怪聚集在一苟延残，唯独在黑夜才能恢复分的力量。而不是快速地将这个脆弱位面腐蚀为人间鬼域。

[它也在利用“酒店”，削减我的分力量。]

——元雪锐地注意到了那个“它”。

用来镇压数量如此之的恶鬼，当然也会造成力量上的消耗。

元雪若有所觉。

力量的消耗，对于戒舟衍而言，当然不会是一件好事——

戒舟衍注视着元雪，专注无比，像是最冷黑暗的渊当中，也骤然生的炽的火光。

[在我离开后，酒店的秩序就会崩塌。]

秩序崩塌的后果，玩家们也已经会过了。

[我原本不想离开，但因为陷沉睡……]戒舟衍似乎斟酌了一，那个奇怪的用词，最后不太准确地用几个词简单概括，[很害怕。本。醒过来了。]

他似乎还是有些不甘心，于是着重调了一关键词——

[……害怕。]

元雪迟钝了片刻，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戒舟衍“害怕”的应该不是其他，比如力量被剥夺分割，或者陷沉睡，而是指……

他难得的，睫羽轻颤着垂落，略微愧疚了一。

“对不起。”

元雪轻声。

“以后不会了。”虽然承诺过一次。但元雪似乎并不介意再行一次这样重复的低效率行为。

戒舟衍很难说没有一卖惨的意思在里面，只是想向元雪“撒”而已，但现在，却是心底被猛地一撞，疼的心颤。

第411章 特殊任务[完]

结很轻微地动了一。

在黑暗当中的眸, 透一沉郁的颜。

戒舟衍心颤、心悸、心疼。这微妙的痕迹，似乎凝成更实化的痕迹，亲近地捱蹭了一元雪的。

“元雪……”

戒舟衍很轻地, 以往常习惯的方式与声音, 喊了元雪的名字。

“这个世界……”

他似乎是想说些什么重要信息的, 但刚开起了个调，旁的环境似乎又发生了某异变。

能被耳朵捕捉到的轻微开裂声横贯在耳腔当中，那样细微的声响，像是火山发前熔岩腐蚀的声音, 地震前裂一条隙的土壤。轻, 却极为让不安——

是空间都因此碎裂的声音。

戒舟衍的神, 在那一刹冷淡来。

他的手握在元雪的手腕上，这样亲近的角度, 似乎让他尤为不舍, 很轻地挲了一元雪的手腕。

“元雪。”

戒舟衍突然开, “看来‘它’不愿意让我告诉你——你要离开了吗？”

少年人漆黑漂亮的睛注视着浮现在前的悬浮界面。细密的睫羽垂落, 前界面上散发来的柔和白光, 将他的面容映得微亮，带着某极皎白动人、惊心动魄的漂亮。

元雪很轻微地停顿着，在刚才，他一直没有打断戒舟衍，直到戒舟衍询问他。元雪才轻声开,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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