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鬼怪没有明确直白地指第二条选择。但它蛊惑一般的语气，话语中潜藏的义，以及那挤在狭窄扭曲的中、毫不遮掩的恶意，都指向了某个方向。

“现在，我也要看到你们的真心。”

戒舟衍：“……”

它在鼓励一对人自相残杀。

元雪：“刚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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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几个人会对方，更胜过自己的生命呢？为他人牺牲，本来就是圣人才能的付。

元雪看起来还有一些遗憾。

“他们当然也如愿以偿的离开，恐怕这辈不会再踏这座密林当中，不会有人知在这里发生的一切。而被他们杀死的恋人，就生在这棵树里。”

鬼怪脸上诡异的笑容微微僵了一，但他很快补充：“不可以，规则的力量不是文字游戏可以违背的。”

而鬼怪此时也不遮掩自己的倾向，它告诉元雪两人，“有许多人选择了第二条路。”

而一棵最为壮的槐树上，它那糙树外表忽然挤了一双又一双的睛，密密麻麻的攀附在大树上，用浑浊的瞳孔注视着这一对年轻的恋人们。

似乎是怕元雪继续打断它，它急促地补充完全：“那些人甜言语时，似乎总是愿意将自己的真心都掏来摆在前。但真正让他掏真心的时候，却又不愿意了。”

既然已经将它钓来了……

它似乎在暗示，有许多人了一样卑劣的选择，并不需要因此产生特殊的愧疚心理。只要能活去，这时候什么都是值得被原谅的，也不会成为负担。

鬼怪的神此时看上去有些诡异，以为元雪是要在接来环节中争取优势。

他微微侧过看了戒舟衍一，看来只有一条选择了——

就算不急着证明自己的真实可靠，也不至于顺着它的话就这么承认了吧？

元雪平静又诚实回答它的问题，“是啊。我们并不相。”

“我见过许多对恩的恋人。”它说，“表面上。”

被迫分手的戒舟衍：“。”

鬼怪：“？”

“在过去平稳幸福的时日里，他们仿佛愫相投，亲密慕，像是随时都能踏婚姻的殿堂，直到碰到了我。”

它的声音从远传来，是难以分辨别的中声音，带着一蛊惑安抚的意味，倒并不像它的外型那般骇人恐怖。

鬼怪温地抚摸了一边满睛的槐树。指尖却狠狠地抠了那些珠当中，惊得一堆睛密密麻麻的想要散开，但除了珠的剧烈转动，仿佛要将瞳仁都抛眶外，什么也不到。这一幕诡异的让人有些骨悚然。

它仿佛在叙述一个好的故事，连声音都带着煽的缠绵，但在一瞬间，语气迅速直转而，变为某刻嘲讽的声调，“或许你有没有想过，你们并没有那么相？”

元雪依旧平静冷冽地注视着它，对鬼怪：“那我们已经分手了呢？”

它微微一指白绫，诡异地咧开了，“一对恋人里，只有一个人才能活着离开密林。”

虽

这么直接吗？

鬼怪：“……你们什么时候分的手？”

那些被恋人杀死的冤魂，他们的灵魂被久地锁在这棵槐木中，悲哀地看着无数人走上他们的老路，被背叛，被杀死，然后成为这树上的又一对新睛。

接踵的声音更加清晰，从那些飞速生的枝上，垂了一条条白绫缎。

“不再是恋人，可以一起离开了吧。”元雪理所应当地。

但为了活命，就要牺牲他人的生命，这极端的行为却被鬼怪包装以合理化，变成了在绝境，能选择的唯一路。

“你可以选择为牺牲，上吊自缢而死，让你的人离开这里。”

“你可以给我提供武吗？”元雪还礼貌地询问鬼怪。

“也可以替你的人选择——只要他死了，你就能安全离开了。”

鬼怪的面容微微扭曲了一，渗渗地：“你现在否认也没有用，我已经知你们是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