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斯文突然从后排，一路走到了元雪所在的课桌旁，两人并肩站在一。

元雪看向他。

方斯文沉了一，“你不用说了。”

元雪：“？”

方斯文：“我知你害怕，我们站一起。”

元雪：“。”

方斯文虽然撑着表现，但是当电灯开始剧烈闪熄时，他脸已经很苍白了。

教室明明灭灭，白炽灯晃得越来越厉害，视线几乎都被那夸张频率晃了，终于电灯的闪烁似乎绷到了极致，在很轻微的响动后，“啪”的一声熄灭了。

课室却没有立即陷黑暗当中。倒不是走廊外传白炽灯的光还着，而是方斯文听到了电脑开机的声音。

——背后的屏幕忽然亮起，将他们两人的影往前映狭窄而的形状。

在一阵开机音乐后，又是鼠标击的声音，接着一段在寂静教室显得十分诡异的音乐响起。

主是轻声、柔的哼唱声，但伴奏却是极尽凄厉的痛哭与惨叫，这两音调糅杂在一，无时无刻不在挑战人绷的绪。更令人悚然的，还是那哼唱声越来越近了。

像从极远，一飘过来，真实到仿佛就趴在你的后背哼唱，在耳旁轻哼。方斯文的背已经绷了，每一块肌都僵无比。

他想要回，却又不敢回，害怕正好有张血模糊的脸就在脖后面盯着自己，而回恰好是赶上了回杀。

牙齿在微微打颤，方斯文意识想喊一声元雪，又觉得名字这东西是有灵的，还是不要在这时刻轻易地喊来，以免被鬼神所知。只是他刚从牙中挤一声“喂”，就察觉到元雪好像是动了。

方斯文心底慌了一，意识牵了元雪的袖跟上脚步，就见元雪其实也没走多远，就着这个姿势，了一和屏幕连接的电脑开关。

后面的屏幕一暗了来，连着乐声也没有了。

方斯文：“……”

这也行？

不过虽然诡异音乐停止，但教室这会可是没有一光源了，只能勉依靠着走廊外的光线看清桌椅板凳。方斯文隐约见到元雪的形动了，像是要走，连忙拉住他：“要走带我！”

元雪大概也有些莫名：“不走。”

“我去试开一灯的开关。”

见到方斯文张神，元雪微微沉默了，难得贴人类地找了个借：“应该是闸了。”

方斯文一个，这会简直恨不得和元雪贴着站，张地问：“是、是么。”

他看元雪张嘴似乎要说什么，又连忙阻止：“你还是不要解释给我听，就当是了。”

元雪：“……”

他重新试了一电灯开关，没用，似乎是真的给玩坏了。

方斯文跟在元雪后，元雪还以为他是看不清路才贴的这么。

人类虽然在黑暗中看不清，但元雪的睛还是好用的，他开：“我来打扫，你可以先去等。”

方斯文的确很想离开这刚刚闹完鬼的教室，但听着元雪这么说，反倒犹豫了。

他开始还说要护着这位文弱队友的，这么临阵脱逃将元雪一个人留在这，想想怪逊的。而且他看上去比元雪能打多了，真正碰到了鬼怪他起码还有还手的余地，于是一咬牙，“不了吧，我们一起打扫，等会一块去。”

说是这么说，方斯文也的确咬牙留来了，说是一起打扫。但他依旧贴在元雪半米，每次当元雪想扫一地面却不慎被方斯文的脚挡住时，非常短暂地冒一个想法来。

……大型障碍。

有占位置。

就这么磕磕绊绊地清扫完了电灯坏掉的教室，方斯文走前门，来到走廊上的时候，简直就是了如释重负的神。

至于元雪……

他是真的如释重负。

还待第二个教室，突然从走廊转角打来一光。

手电筒的笔直光束落在两个新生的脸上，相比温吞的光源环境而言，这光手电筒十分刺。

方斯文只觉得前一阵白光晃，角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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