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穿也能穿，就是把中款穿成了款。

柏夏舟随他去，他在这里放的衣服很多，到柜里又拿了一件去年的。

没想到真的能成功的年煜泽很兴，穿上这件成熟的衣服，自信离开。

底烟小贩还在，蒙蒙黑的天中很引人。但大分都是小孩，年煜泽挤在其中排队，在心里挑选。

等到他的时候，选了一个窜天猴，一捆小呲，还有几排烟和奇形怪状的小地雷。

柏夏舟跟在后面付了款，看到那个天喜地的背影一路奔向广场。

约好的小女孩糖糖和她的黄哥哥已经等在那里，年煜泽去打了个招呼。

“你好。”糖糖也很有礼貌，“帅气哥哥来了吗？”

“他在后面。”年煜泽第一次认真看了看她，夜晚气温低，糖糖穿得多，但还是倔地加了件紫裙，敞着外来。

黄不耐烦：“什么哥能有你哥帅。”

很快柏夏舟也来了，看到年煜泽还约了其他人，有意外，不过也没说什么，本来就是陪他玩的。

但小姑娘非要让帅气哥哥教她玩呲，决不要亲哥，亲哥很没面，训了几句。

糖糖一瘪嘴，“哇”地哭了起来。柏夏舟看着这个小女孩穿着自己无数次梦到的紫裙，哭起来张着圆圆的嘴，和当年的妹妹有几分相似，宽容度上升，便替她耐心上火。

“我先示范一，等别人来找我，就得陪他玩了。”柏夏舟告诉小女孩。

但那个“别人”并不知，不好意思和那么大的小女孩争。

年煜泽和同样忧伤的黄同是天涯沦落人，面面相觑。

“你不会自己玩吗？买这么多烟？”黄本来就不，随意发两句。

“我不想火。”年煜泽的原计划是要柏夏舟帮他的。

没想到对方这么一本正经地和他解释，过惯枪林弹雨生活的黄有不适应，见那一副斯文好学生的样，觉得没趣：“她八半就必须回家为睡觉准备了，你再等等。”

“噢。”

“老叫林晟航。你叫什么？”

“我是年煜泽。”年煜泽礼尚往来，也告诉了他自己的大名。

两人都是健谈的，莫名其妙地聊了起来。林晟航和他妈妈还有妹妹一起生活，好就是飞航模，参加了学校的俱乐，在初中生航模圈小有名气，有时候赚不菲的奖金外快。打算初中念完就不念了，当一个航模教练。

年煜泽大惊：“这是不可以的。你还没有成年。”

“那就先帮有钱学生拼航模，成年了再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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