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蔡佳两放光地盯着舞台：“要是小百灵是我的学生，我肯定……”

“别梦了。”师兄摇摇，“人家和你都不是一个戏。”

蔡佳只能叹气：“唉，殷菲的命怎么就这么好呢？”

殷菲也觉得她的命好。

虽然，小百灵不是她的学生，从某程度上来说甚至不是她发现的，是她的前同事南芳发现的，且最开始向方圆剧院推荐《皇女传》的是杨晴。

但他也是给小百灵背过书的，不然单单靠杨晴一个人的推荐，方圆剧院怎么可能主动发邀请。

如果不是自己背书，以游乐园这唱戏环境，小百灵得唱到何年何月才能……

殷菲打量了一戏院的装修，戏台的大小，回想了一刚才的各设施效果。

好吧，唱戏环境是不错，但游乐园毕竟不是一个正经儿唱戏的地方。在游乐园里唱戏，何年何月才能……

殷菲又回想了一从去年开始游乐园上的搜，和整个过年期间基本上住在搜上的况。

好吧，虽然在游乐园里唱戏好像也容易的，但是。

自己还是为小百灵的扬名了一份力的！

比不上财大气的江老板，才华洋溢什么本都能写的汪经理，殷菲自诩自己能排第三重要的伯乐。

排名第三也是伯乐。

更不要说自己还近楼台先得月，先人一步，把好多学生派去剧院当实习生打杂。

之前殷菲派自己手底天资还不错的学生去戏院当实习生的时候，不少同事还议论说她说收了钱把学生往火坑里推。

游乐园里的戏院能是什么正经地方，这不是坑害学生吗？

现在还有谁说这个话？

大家都想让殷菲帮忙走走关系，把自己的学生送到戏院里来打杂。

不光不要钱，还可以实习费。

卷，都可以卷。

殷菲看了一坐在自己边上最能卷的实习生，杨晴。

1楼的观众基本上都是靠自己的实力、影响力和职业拿到的邀请函，唯独杨晴是靠关系拿到的邀请函。

大家都是只带了一两天换洗的衣服和基本的生活用品，提着小行李箱过来的。唯独杨晴是带着三个大行李箱，抱着搬家的心来的。

“小杨啊，知等演结束了该怎么吗？”殷菲小声问。

“殷老师，我知！”杨晴压住声音激动地，“戏团里的老师们唱戏辛苦了，如果唱完戏还要自己收拾后台打扫卫生的话就太辛苦了。”

“我是实习生，这活就应该由我抢着！”

“等戏一结束我就后台，帮各位老师们活。小百灵老师喜喝茶，徐老师喜喝尖，白老师喜陈煮，楚老师唱戏前从不吃饭，每次唱完戏都要吃一块巧克力补充量。”

说着，杨晴拍了拍自己的包：“东西我都带好了，工作证也在包里。”

“殷老师您放心吧，我争取今天晚上就住员工宿舍！”

殷菲鼓励地拍拍杨晴的肩：“加油，不是老师我不帮你，实在是现在实习生的名额太难抢了。”

“等今天晚上的演结束，《采桑女》的名声传去，别说你这还在读的学生。就是那些已经毕了业的师兄师，登过台的，可能都会想方设法挤破了要这里。”

“小杨啊，你别看《采桑女》可能不卖座，等以后在演的时候可能也不会有《皇女传》那么受迎。但这才是真正的好戏啊！”

“《皇女传》可能还会有，但《采桑女》难得。20年后可能大家已经忘了当年《皇女传》的辉煌，但绝对还会有人唱《采桑女》。你是个聪明的孩，老师知你能把握其中的利害关系。”

“我知的，殷老师！”杨晴郑重，“我妈说了，如果今天留不来，就想办法赞助费让我去。”

殷菲：……

差忘了，你也是个家里有小钱的富二代。

对不起，打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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