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中来，所以才哭成这个样。她之前是不是比你之前还惨？”

老约翰：……？

老约翰默默：“我没哭。”

莉莉安的想法和黄富贵差不多，也小声问佩吉校和零老师：“杏是不是想到了什么特别悲惨的往事？”

佩吉校摇摇：“不像。”

“她倒像是因为刚刚掐了自己一而哭的。”

一秒，汪杏的话就佐证了佩吉校的判断。

“哇，我变成人了，我居然真的变成人了。我不想当人，我要当鬼，哇！”

众人：……

江祺知，这时候，他这个老板就该站来说两句话了。

江祺带着满脸的省略号走到汪杏边上，安抚地拍拍她的肩：“杏，想开。当人也没什么不好，你看老板我当了这么多年人不也好的吗？”

“哇！”汪杏哭得更悲切了。

“我要像老板你一样每天睡觉了，不能想吃什么吃什么了，不能靠抢劫发家致富了，我还得好事积功德，我好事还不能图财。”

“呜呜呜呜呜呜。”

江祺：？

“你为什么要好事积功德？”江祺不太明白，意识看了一丽丽，这才是靠功德吃饭的鬼呐。

汪杏完三星选择改属了，从半鬼王变成古曼童了？

汪杏哭了一会儿，总算是缓过来了，噎着抬起，看着办公室里的众人，哽咽地：“我现在是人了。”

众人齐齐，表示这件事大家已经知了。

“杏，你的三星选择究竟是什么？”江祺好奇地问，“你不是特殊卡吗？为什么会有三星选择。”

汪杏抹了抹泪：“我是特殊卡，所以我的三星选择和冯灵她们不太一样。”

“她们是选择要留在这里当人，还是返回原本世界。”

“我是选择留在这里变成人，攒够功德接着投胎转世。还是选择以半鬼王的份在这边留到老板你去世，然后再回到我原本的世界继续修炼，那个声音说如果我运气好的话没准可以修炼成鬼王。如果运气不好不能修炼成鬼王，也可以多攒功德，这样就算不能投胎，以后也能去地府混个鬼差当的。”

“哇。”在地府排了几十年队的王二丫发了羡慕的声音。

“所以……你选择留在这里变成人，攒功德，然后转世投胎？”江祺惊讶得音调都变了。

汪杏应该不是这么执着于可以转世投胎的鬼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