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这……其实……”

“冯班主，你是不是有张？”

一个表演经验如此丰富，带了不少徒弟，年年逢年过节都要去乡带着戏班演的老演员，上台的时候居然怯场了，这么丢脸的事冯班主都不好意思往外说。

今天可不能再拉，再拉就没脸见人了。

“爸，你是不是认床没睡好啊？我怎么觉你今天一直唉声叹气的。”冯青华没忍住问。

戏票售罄，让大家对接来的演更重视了一些，排练的时候也更加用心。

“唉。”

老演员犯了新人才会犯了错误，冯班主惭愧地低了。

更尴尬的是他的好大儿冯青华没怯场。

之前在剧院的时候有buff帮冯班主稳着，现在跑到都来，buff没了不说心理压力还倍增，发挥不稳定有小失常可以理解。

父俩同台，当儿的没问题，当爹的拉低了准。冯班主从昨天演完《皇女传》就觉得自己没脸见人，晚上菜的时候都不好意思太多，和江祺一样就吃了份小碗馄饨。

在她看来，冯班主虽然发挥有些失常，但总还可以。而且冯班主和其他戏曲演员还不一样，冯班主游乐园的时候应聘的就是理岗，不是戏曲演员。

看到自己昨天刚上台时候的表现，冯班主都想给自己一个大嘴。

“你以为我和你似的？还认床，笑话。”

冯青华悄悄找到冯灵，和冯灵说了他觉得他爸状态不太好的事。

冯班主自从冯青华可以上台唱戏担主角开始就不怎么登台了，他明年就50了，无论是材、模样还是嗓音都远不如年轻的时候。

“想当年为了省那几钱的车票，我和你妈还有戏班里的几个人，生生用走了四十多里路。走到半夜的时候实在是累得受不了了，又渴又饿，跑到人家老乡家柴堆边上的草垛里睡了一觉。”

都开始忆当年勇了，这状况好像有大。还有几个小时就要开业，他爸要是状态不好在台上唱错了词搞砸了今天这场戏可怎么办呐？

演员还在心里想，果然，群众的睛是雪亮的，都人民的审是不错的，才演了一场就发现《皇女传》的好了，快乐！

冯灵在昨天晚上表演的时候就看来冯班主人有些张了，只不过她没有太在意。

冯班主哀怨地看了一脸表现还算可以的儿，：“我认床？这些年在乡表演的时候我什么床没睡过？你还没生的时候我连草垛都睡过！”

不要啊！

平心而论，昨天晚上的表演有很多演员是不满意的。

冯灵原本觉得这事是不需要在意的，多演几场一切就迎刃而解，所有的张、不安、焦虑、怯场都会在观众的呼掌声和喝彩之中烟消云散。

“我这有一剂良方您要不要试试？”

心态良好的冯青华开始慌了。

还好，观众们的重从来都不在角们的上，拉也没人在乎，加上现在的观众普遍比较宽容，第一场略有瑕疵的《皇女传》在不少观众的心理已经是相当了。

如果江老板把他爸开了，该不会迁怒自己把自己一块开了吧？

“我懂。”冯灵打断冯班主的语无次，“您是开场，担心自己发挥失误很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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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冯灵这么一问，冯班主顿时局促不安了起来，手脚无安放，神飘忽不定，恨不得找个地钻去像个鸵鸟一样躲起来。

冯青华：完了完了，他爸好像确实状况了。

现在的冯班主，大概就是一个经验丰富的新人。他有平，有功底，但是会和新人一样张，患得患失，发挥不稳定。

因此在冯灵看来，冯班主昨天会有些怯场是人之常。戏曲演员的台风是一场一场实打实的唱来的，戏团表演的这么多戏曲里，冯班主唯一需要登台的就是《皇女传》，而且只唱开和结尾，登场次数非常少。

演完《皇女传》后冯班主都没敢和别人说，他昨天晚上上台唱戏的时候睛都没怎么敢往观众席上看，就差在心里默念他们不是观众是大白菜，他们不是观众是大白萝卜了。

不知是因为坐了途汽车没有休息好，还是换了地方演不适应，不少演员都觉得自己在台上的状态远没有在游乐园时的状态好。尤其是唱词的时候，一张心里就犯怵，觉得自己没唱好，生怕台的观众喝倒彩砸了冯灵的招牌。

如果冯班主是冯灵那老天赏饭吃也就算了，冯班主本的资质非常一般，技能几乎全都在了教学上，在后继有人之后退居幕后也是很正常的事。

多么光宗耀祖的时刻呀，怎么就拉了呢？

不过冯青华既然求助了，冯灵还是时间找冯班主聊了聊。

遇事不决，找冯灵就对了。

觉得自己昨天晚上没发挥好的冯班主心里有些小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