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你要真觉得累，就算了

周季昂半弓着背，骨骼肌走向漂亮，实有致。后背让沈持让前几天抓来的痕迹还未完全消去，这儿一，那儿几条的。

沈持让喜周季昂黏他，对方越患得患失，仿佛就能以此证明还他，说明新鲜劲儿还没过。

但一码归一码，沈持让也有心疼。

他有一没一地抚周季昂的背，随后推着人去拿衣服穿，“别冻冒了。”

“你穿上衣服我们再谈。”沈持让说。

周季昂不动，让他推开后就着一直沉默着。他压抑本和脾气，在沈持让面前，所有绪外都怕成为不成熟的表现。

但绪到这儿了，周季昂压不住，他不断想起于逞问的那句话，想到沈持让和张静抱在一起的场景。

他看着沈持让，像是非要听到一句“我你”。

“你我吗？”周季昂问。

两个男人面对面，正儿八经地说我你的场面怎么想怎么别扭，即便是在自己家，沈持让也有难为。

他不是没说过，但大多都是在床上，仿佛只有借着混的事才敢直白地表明心意。沈持让看了他几秒，没直说：“当然。”

“那你为什么抱张静？”

周季昂醋劲儿太冲，话说得像质问。谈恋就像河，拉扯来拉扯去，绪也很容易让对方给带去。

沈持让怔了怔，琢磨过味儿来。就说周季昂为什么今天这么在张静这事儿上钻角尖，而且他也没提过张静。

“你跟踪我了？”沈持让也有来气了。

“没有。”

“那就是你找人跟我了。”除此之外沈持让想不到他是怎么知的。他侧过脸，舒一气，了半分钟整理绪。

相对而立半晌，沈持让从周季昂旁经过往客厅走，语气平静地说：“去穿衣服，坐说。”

沈持让是想好好谈的，但周季昂了一个死胡同，听不他说的什么。说来说去都是张静，问他为什么一定要和张静见面。

班回来沈持让习惯把客厅电视开着，闹。这会儿关了静音，两人聊了几句没聊拢，都沉默，合着电视跟耳聋了一样。

远传来汽车喇叭的声音，悠远，模糊。楼层了听着也不算太吵，但沈持让还是起到台把窗关了过来。

他双手环，随意地倚着台上的推拉门边。沈持让半垂着看周季昂，平静地叫了他一声：“阿季。”

周季昂没应他这声，也不看他。

“就算没有张静，也会有其他人。”沈持让声音平缓地说着话，“你不能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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