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手看了表，他提起装有手机的袋车，应：“知了，你忙你的。”

周季昂停车的地方离电梯有远，走过去会经过沈持让停车的那一段。周季昂是从工地直接过来的，他经过旁的垃圾桶时无意间瞥见上的灰。

犹豫了片刻，从兜里拿半包纸巾，随手折了一，弯腰了脚上的土。

这时，石前侧的车灯忽闪，开锁声在这安静的一角动神经。

周季昂一愣，立刻绕开遮挡。垃圾也没扔，他拿着块儿折得像布一样的柔纸巾，就这么猝不及防地和沈持让对上视线。

两人离得不远，两三米的距离。

沈持让手里拿着车钥匙，走到车旁正要打开车门：“……”

视线在周季昂的脸和手上来回看了两遍，以为他又要玩绑架，面铁青：“还来？”

第40章 伤肺，少哭

这话一，周季昂愣了半分钟。神黯然，他扔掉手上的纸巾，解释：“不是。”

自作自受也怪不得别人，周季昂看了沈持让的脸，走过去把新手机递给他。

沈持让没接。

心里堵着一块石，对方防备的神似有实质，正迅猛地添砖加瓦。周季昂把东西放在引擎盖上。

他想了想，还是说了一句，“以后不会了。”

旧手机也在袋里，沈持让原本打算去补办卡，顺便买新手机。周季昂来这一趟，全给办妥了。

目光定在他的脸上，沈持让问：“不会什么？”

周季昂没有立刻回答，过了好半天才开：“你不喜的，我都不会了。”

他看着沈持让，前不搭后语地说：“你喜我吗？”

这个问题不像是在确认，周季昂把要不要断了的选择给了他。沈持让拧着眉，不应答。

遇上他之前，周季昂取向很正常，在加上他的年纪小上好几岁，承认喜会让沈持让有一负罪。

但要是说不，周季昂那话的意思，至此以后，他们或许不会再见面。

气氛压抑，沈持让开不了。他把袋里的旧手机拿来，岔开话题：“东西拿走。”

相对无言，余光里的人半天没动静，沈持让本来从看见周季昂起，心里就一直焦躁。他失去耐心，抬刚要说话，忽地一个字也说不。

沈持让懵了一瞬，有些无奈：“你又哭什么？”

五六这会儿正是班时间，电梯没一会儿就载满了人停在车库。人来人往，沈持让旁边左右的车位都空了，上车前无一不侧目打探他俩。

沈持让脸薄，他在意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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