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吴馆说，“这毕竟不像是修改一段程序，前后的误差是会比较大的，所以我们一般是会锁某一个阶段，几个月，一年。”

“邢必，”李风站了起来，走到玻璃罩前，看着邢必，“现在唯一的办法，就是你永远记得，并且去面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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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邱时骂了一句。

吴馆看了一地上的烟灰，李风边笑边伸了脚过去，用鞋底把烟灰蹭散了。

“人类是没有封锁记忆的能力的，”李风说，“虽然生命就那么几十年，现在这个年月，更短，但我们经历过的，都会在那里，快乐也好，痛苦也好，想忘也忘不了。”

邱时看着李风，这是他第一次听到李风说这样的话，估计吴馆也是第一次听到，脸上的表有些诧异。

吴馆张了张嘴，没说话来。

“那就，”邱时说，“用你那个破技术，误差两个月就两个月吧，我正好……可以回城外去，不用再给狗官卖命了。”

“一两个月。”吴馆说。

“那不太可能。”李风说。

“我们是人类，不是生化，”李风说，“我们的记忆锁不了，面对邢必的时候，我们会永远替他记得那些经历，以他的脑，用不了多久就能看不对劲来吧。”

邱时愣了愣。

邱时说这些的时候，一直没再看邢必，这会儿才忍不住往玻璃罩那边看了一。

“锁掉两个月对云城现在的况非常不利，”李风说，“邢必这一段时间的经历和记忆是武。”

“这都什么破技术，”邱时忍不住看了他一：“直接把我给误差没了是吧，我他妈拿手指搓他脑都不一定能搓这么宽的误差来。”

“你算老几。”邱时看了他一，发现李风正看向邢必那边。

“误差是多少？”邱时问。

“就算能锁了他的记忆，”李风说，“你的呢？我的呢，老吴的呢？”

“我不认为无限接近人类是件什么值得骄傲的事，”李风说，“人复杂，永远有见不得光的那一面，任何一小小的诱惑，就能毁掉一个人，但人类也有珍贵的品质，记住，面对，思考，消化，所有的经历都是你成的养分。”

“没有什么能解决的办法了吗？”邱时问。

邢必还是看着他，神很专注。

“你经历的事比我们要多得多，承受的也多得多，”李风转走回桌旁边，靠在桌边，睛看着地面，“你过无数的选择，选择人类，还是选择同类，所以你应该知，选择一旦，之后的选择就只剩了是否要持。”

“邱时选择了相信你，我选择了相信你，”李风说，“吴馆一会儿也会被迫选择相信你，我们要的就是一直选择相信你，而你要的，

“暂时……”吴馆拧着眉。

这话是邱时第二次听到李风说，之前没太想明白，现在听着，却突然有些懂了李风的意思。

邱时沉默了，叼着的烟快烧完了，烟灰掉到地上，发很细的一声“噗”，他才回过神：“那你是什么意思？”

邢必看着李风，没有说话。

李风夹着烟笑得半天都停不来，烟灰掉在了地上。

“你脑里装得别的吗？”邱时问。

之后，实验室里就是一片安静。

邢必正看着他，视线对上之后，邢必摇了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