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李总，方董让我把这份文件拿给你过目。”

方凝：“若真这样也就好了，怕只怕他随了亲爹，负心滥，攒一风债。”

助理暗暗松气，转离开，走到门又被叫住。

林叔问他早餐怎么用，被他挥手拒绝：“不了，时间来不及，我去公司吃。”

了声早安，待对方走近后，俯为她拉开椅。

这话林叔没法接，半是安半是慨地说：“现在的年轻人，跟我们那时候不一样。”

一杯红茶不知不觉间见了底，林叔拎壶添上，汩汩声响，方凝从繁忙的工作中稍稍分神，问：“他昨晚是不是又去了？”

用罢早餐，方凝直接去了公司，捱到九多，李济州才从二楼晃悠来，角眉梢俱是笑意，整个人看似容光焕发神清气。

林叔摇：“我也不太清楚。”

林叔着斟酌词句：“我们人的，只照顾好他的衣起居，旁的事，少爷自己心里有谱，夫人也不用太过忧虑。”

说归说，到公司也已接近午时，别人例会都开完了两茬儿，李济州闲信步似地晃自己办公室，刚沾凳，助理敲开门，隔着偌大的办公桌递上一沓厚厚的文件，刚打印来的，隐约还透着新鲜的油墨味。

工作的事且告一段落，方凝逮着林叔刨问底：“那只猫是怎么回事？”

真真是太打西边儿来了，李少爷居然有这样勤劳刻苦的一天。

助理放文件仍站着不动，又说：“方董还代，午跟黄氏集团那边的方案讨论会，你也一起参加一。”

方凝落座后拿起桌上的平板，开始查收邮件审批程浏览晨间新闻，空吃两早餐，作为方家这一辈最能的大女儿，方申集团现任董事，她总是很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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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后李济州便待在办公室没挪步，赶在午会议开始前，临时抱佛脚地将整个项目的前后脉络大致了解个七七八八。怨不得陆家成那么惦记，这个项目光拿地就耗资百亿，且有政府背书，准备规划建设一化的低碳生态园区，如此量庞大的项目，方申集团作为本地龙企业，自是当仁不让。

林叔倒茶的动作一顿，违心：“没有。”

“济州从小跟着你生活，比起我们，你更像一个尽职尽责的辈。”方凝缓缓：“如今大了，很多事他都瞒着我，倒是愿意同你分享。”

“帮我订份午餐，老样。”

李济州手指轻桌面，不是很积极：“放那儿吧，我待会儿看。”

助理应：“好的。”

李济州坐正，面上未有太多惊讶，仿佛提前猜到，嗯了一声，“你去吧，我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