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同伴的问题，库来西懒洋洋窝在座位上，随应：“我不喜吵闹，万一有其他人因为这段影像顺藤摸瓜找来，打扰了我朋友的兴致，我会很不愉快。”

年轻男愣了一愣，重复：“朋友？”

库来西挑眉看他：“有问题？”

年轻男：“没问题……但是听您的意思，像是先不打算回去了？”

库来西：“不回了，回去多没意思。”

年轻男骤然刹车，意识皱起眉，不赞同：“博士，您这趟来也过去很时间了，实验室那边已经开始有些意见。”

不然的话，他就不会被派来阿尔多基地差。名义上是给库来西打手，听任使唤，实际上是找机会将他带回去。

荒野上忽然刮起一阵狂风。

凛冽呼啸声中，库来西缓慢转，用那双无机质的睛静静看着年轻男，语气忽然有些冷淡：“所以呢？”

第32章 猫

年轻男心微惊，有一瞬间，他从那双泛着金属光泽的珠里看到了冰冷的杀意。

他在黑塔时与库来西几乎没有集，但多少听说过对方是什么样的人——天凉薄，随心所，从来把自己的兴趣喜好放在首位。

临行之前，好几个前辈都衷心告诫他，任务完成与否还在其次，最重要是注意谨言慎行。库来西博士喜怒无常，如果有谁让他不愉快，他可能上一秒还在谈笑风生，一秒就会开枪崩人。

只不过这半年来的相气氛还算和谐，让年轻男意识以为那仅仅是众相传的夸大其词，又或者是外面的世界让博士的改变了许多。

直到此时此刻，他才猛然惊觉自己错得离谱，为刚才的心直快懊悔不已。

“抱、抱歉，我没有别的意思。”他急忙解释说，“这都是实验室那边托我转达的，希望您能够早回去……没有您主持大局，很多研究都难以行去。”

库来西嗤笑一声，不置可否。

随着车外风声渐歇，空气变得安静无比，充斥着某微妙的绷与怪异。

年轻男惴惴不安，正犹豫着还要不要继续向黑塔的方向前，就听库来西开：“往南开。”

“……好。”

年轻男可不想被心不愉的博士一枪爆，他没有对方那样的机械备用躯，十分惜自己的命，因此连多一句劝说的话都不敢有，直接老实照了。

胎碾过燥的碎石地面，开始向南边发。

库来西望着窗外荒原，形态各异的低级污染在远的土坡之间一闪而过。有着八条的野，也有结满了状瘤的颈鹿，还有一些仿佛四拼八凑而来的古怪生，在发嘶哑难听的吼叫声。

但它们都不敢靠近装甲车百米范围。

随着时间逝，库来西渐渐到无聊。

因为无聊，他甚至有想过将车的驱除关闭，这样那些渴望鲜活血的家伙就不至于远远躲避，或许能给他的这趟旅途制造一意外惊喜。

但他很快意识到装甲车的防御未必牢靠，而由于穿梭机先前被十五号撕碎，自己已经没有别的通工，只好遗憾作罢。

年轻男并不知库来西心中还有过这样的可怕打算，却也觉得行车的气氛略显沉闷。

由于先前曾经发生的不愉快对话，这沉闷之中就多了一丝令人不安的气息。

但是像这样的装甲车在设计理念上就是竭尽所有来提安全能，显然不会安装无用的娱乐设备，也就没办法播放音乐缓和氛围。

年轻男犹豫了一会儿，决定找一个相对安全的话题。

“博士，那只污染究竟是什么？”

当时现场附近有几架他们的无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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