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

库来西：“好巧不巧，就是在你离开的这几年，我们拿到了些报。”

唐意沉默了。

他曾经和刘正严立约定，一方面算是报恩，另一方面也是为了从对方手中拿到某个工，用来寻找那样东西。

对唐意来说，这是非比寻常的，事关他的生命终将走向何方，哪怕有一丝线索都不该放过。

所以他不能当没听见。

可另一方面，他也同样知这家伙是什么格，十句里面未必有一句真话，就算是真话也可能变着样误导别人，正如谢所说，完全不值得信任。

唐意的沉默对库来西来说毫不意外，虽然已经很久没见，曾经的少年人变得成熟许多，同时大许多，但本质上还是那个孤苦伶仃的可怜男孩。

“小十五，我可以先把报告诉你。”他不不慢，“但你必须要放我一条生路，我们就当个易。”

唐意：“……你先告诉我。”

库来西：“好啊。”

他甚至都没有犹豫，这让唐意心忽然涌现某不祥预，但于对那样东西的渴求，最终还是没有动手。

他看着男人从怀中取终端，在虚拟屏幕之中作片刻，将一段音频播放了来。

“这就是我们当初发现的况，你可以先听一听，有问题再和我说。”

库来西了播放键。

然后这段音频既不是某某人之间的对话，也没有任何自然景的声响，是一段十分简单的笛独奏。

唐意不懂音乐，也不明白这曲描绘了什么意境。他有些不耐，以为库莱西是随便找了什么来敷衍他，好换取活命的机会。

而就在他这样想的时候，笛声中突然掺杂了某不和谐的音律，不是通过乐演奏，而像是由电合成。

在短短几秒，这音律从无到有，迅速盖过了演奏乐本所发的声响，极其霸地撞了唐意的耳朵里。

唐意银灰的眸剧烈一颤，意识到不对的他立刻了驾驶舱。

然而已经晚了。

就仿佛是那间歇恶疾的发作，他的思维猝不及防落痛苦与诡谲的漩涡，无边无际的血浪如同呼般起伏涌动，难以名状的存在争先恐后奔赴而来，将他团团包围，死死纠缠。

密密麻麻的啃咬构成了仅有的知，仿佛连脑髓都要被殆尽，灵魂也被撕扯得七零八碎。

唐意已经很难行思考，只剩一个烈的念在心里徘徊。

他想，自己确实大意了。

库来西看着骤然僵的唐意，了得意的笑容。

他在那张脸上见到了逐渐浮现的痛苦，爆凸的青，咬的牙关，这些都令他角的弧度越发上扬。而当唐意彻底持不住倒在地上以后，他更是忍不住笑了声。

将腔之中的血沫都吐净，库来西来到唐意边，俯打量着陷迷障的青年，有些惋惜地啧啧两声。

“我早就说过，你离不开我们，你怎么就不信呢？”

“小十五，实验室能够造就你，当然也能毁了你。当年或许没有控制方法，可不代表这么多年过去，我们还会止步不前。”他语重心地说，“你还是太天真了。”

倒在地上的唐意双目闭，显然没有听见他在说什么。

库来西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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