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狡辩，我只相信我睛看到的。”唐意打断了他的话，目光凉薄无，“如果你们没能提供更有用的报，那么很遗憾，就由你们来偿还这笔债。”

他没有说得很详细，但三人都清楚意识到，唐意所指的并不仅仅是金钱赔偿。

老三最怕死，更怕像这样生不如死，角余光瞥见唐意站起，向着自己走来，他终于还是忍不去了：“是东街的阿古！”

唐意脚步一顿：“阿古？”

老大厉声喝住他，但老三已经不了那么多了，急切：“是阿古说你这里有s级污染的尸！我们也只是想赚钱，求求你……求求您抬贵手放过我们！”

唐意没有回应，而是给三人又注了一针药，随后转离开地室。

半个小时后，他找到了阿古。

不到五分钟，他从那个形瘪的瘦老嘴里问到了想要的消息。

再之后，他直接闯了维克多的住，以绝对的武力碾压，将银发男揍得鼻青脸，趴在地上求饶。

这件事最终是由刘正严面调解，只不过调解的双方都并不满意，其他基地层也同样不满意。

在他们看来，之所以会发生这祸事，归究底还是因为唐意私藏污染，而这本来就不符合基地的规定，何况唐意的暴力行为同样违反了禁止斗殴的准则。

消息不知被谁传了去，一时之间人心惶惶。

群众本来就对唐意十分畏惧，担心他什么时候会对城里的普通人动手。如今事件真实发生了，那人还要是理者，整个基地像是炸开了锅。

就连刘正严都有些犯难，他也可以像以往那样力排众议平息事端，但这一次的民众呼声比以往要更烈，各不安定的声音此起彼伏。

当事人唐意对此没什么反应，他更在乎的是能不能尽快给自己的住重新置一监控系统。

刘正严表示近期有困难，因为这不是常见的通用货品，需要向过去的供应商订购。

唐意：“可以拆掉维克多家里那。”

刘正严：“……不太合适。”

唐意看了他一，显然并不兴，却没有继续这个话题，而是说：“还有一次。”

刘正严微微一怔：“是的。”

这是他们七年前的约定，唐意在夜岚城定居来，衣住行由基地负责，而他则需要完成刘正严的十个请求。

在这之后，刘正严将那样东西给唐意，双方的承诺才算兑现。

唐意念刘正严当初的救助，在过去这些年间，即便不是被划十个请求的小事，只要在力所能及的范围，他通常都不会拒绝。

但如今他确实有些厌倦了。

唐意对那些民众的反应并不意外，实际上那才是对“怪”该有的反应，普通人生活在这世上就已经很不容易，更容易抱团在一起，将异类排除在外。

刘正严大约能猜到他的想法，叹了气：“希望你不要见怪。”

唐意：“没关系。”

他也确实不在乎，只是促：“快决定最后一个。”

这就是要离开的意思了。

刘正严仔细打量着面前的青年，七年的时光几乎没有在对方上留任何痕迹。

非要说有什么不同的话，七年前的那双眸里的是抗拒、戒备与近乎死寂的绝望，如同即将濒死的野兽。

如今虽然依旧会有绪外显，却更为平静敛，墨瞳孔像是不见底的寒潭，正如他的能力一样，没有任何人能看得清楚，也不为任何外力所掌控。

刘正严心想，其他人的担忧其实不无理。

“十天以后，我会告诉你。”他说。

唐意：“五天。”

刘正严失笑：“这还能讨价还价？”

唐意觉得他的话很没理，皱眉：“不然就三天。”

刘正严：“……那还是五天吧。”

最官向来不怒自威的脸庞上罕见地几分无奈，看着唐意毫不留转就走的背影，他突然想起什么，喊：“小鱼还要吗？”

唐意停住了脚步：“……要。”

小吃货奋力饭的影在他前浮现，唐意陷沉思，片刻后又走了回来，对刘正严说：“十天也可以。”

刘正严：？

刘正严相当困惑，心想刚刚不是还很不好说话，一副没有商量余地的模样，怎么现在突然改了？

一刻，就听青年开：“但我想见你的妻。”

刘正严：？？？

第15章 阿冻：不愧是我

刘正严未曾想过唐意会提这样的请求，一时愣在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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