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为什么不确定，我刚刚都已经洗过澡了，是你自己不愿意的！”

殷月离静静盯着他。

后背窜起一阵凉意，明明没有风，屋里的灯却忽然都熄灭了。

柳遥瞬间怂了，连忙乖巧躺好，自己

给自己盖被，“算了，我大人有大量，就不与你计较了。”

殷月离气，已经不知该说些什么了，半晌才沉着声音开。

“你最好是真的有了。”

柳遥抖了一，努力抱上的小被。

没有灯光，屋一片漆黑，只有清冷的月光透木窗。

不知过了多久，就在柳遥上便要睡着之时，边传来一声轻叹。

有人了他的发，“睡吧，你不是一直想到外面去吗，正好最近天气不错，明天早起来，我带你到京城郊外去。”

京城郊外？

柳遥一阵开心，来京城这么久，他早就想到附近转转了。

可惜到底抵不过睡意，还没来得及，便已经沉沉睡了过去。

第二天早上，柳遥翻了床铺，发现所有的小册都已经不见了，顿时起来扑到殷月离上。

“那些册呢，你不会都悄悄扔了把？”

殷月离神淡定，将一碗甜粥递到他手里，“城的车已经备好了，你是要去京郊，还是要问册的事，只能选一样。”

柳遥瞪，特别想说自己两个都想选。不过在对方的注视，最后也只能乖乖坐。

“那我要在外面过夜，多玩儿两天再回来。”

“行。”殷月离了他的鼻，将一筷蔬菜夹到他碗里。

吃过早饭，柳遥兴冲冲上了车，一路了京郊。

自从来到王府柳遥就很少门了，加上从小在西北边关大，如今看什么都新鲜。

城外集市，酒馆，纳岩古，还去山的寺庙拜了拜，吃了庙里的素斋。

一直玩儿到临近黄昏，还有些意犹未尽。

殷月离疑惑望着捧了一大堆吃的柳遥，“你不累吗？”

玩儿一，吃一，他看得都有些累了。

柳遥咬了芝麻糕，“这有什么，以前在山里的时候，冬天没有吃的东西，我和附近的叔伯婶到山林里去打猎，经常要跑几十里的山路，那时候才是真的累呢，还总是一只猎都打不到。”

“如今吃喝不愁，就是来转一转，有什么可累的。”

殷月离想起对方在山里住的那些日，眸光微暗，忍不住有些心疼，伸手将他揽住，似乎言又止。

“没事，都过去了，”柳遥当然明白他想说什么，不在意地笑了笑，顺手了块糕给他，“我现在有你呢，也算是苦尽甘来了。”

“嗯。”殷月离没再多说，只低亲了他的眉心。

临近黄昏，自然不能在外面到游了，正好有侍卫提议，说附近有个外族聚集的村落。

无论建筑还是穿着都与其他地方迥然不同，十分有特。

“外族？”殷月离不解。

“就是羌吾和南岐，”侍卫回，“不过说是外族，村这些年里经常与外界通婚，血统已经有些混杂了。所以并不排斥外地人的，这两日刚好是他们的祭神节，主若是有兴趣的话，可以过去瞧瞧。”

柳遥跃跃试，双亮晶晶望着边人。

殷月离只能了他的脑袋，叫侍卫调转车的方向。

毕竟是外族聚集的村落，名叫「释竹」的小村的确不同于柳遥见过的任何一个地方。

村的建筑并不，却大量使用了竹和青砖，仿佛一棵棵在林中的青笋。

路两旁，不论男女老少都穿着颜鲜艳的衣裳，胳膊和小，腰间的银铃随着走路的步伐叮当作响。

“我想……”

看到有卖衣裳和铃铛的小商贩，柳遥还没等说完，就被边人一把拉了回去。

“不许穿。”殷月离语气定。

“为什么，”柳遥抬问，“我看那边几个外乡人，不是也换了和他们一样的衣服。”

而且只了胳膊和小，上面还有苏挡着，柳遥觉得这应该不算太过分吧。

殷月离已经无奈了，给他指了指旁边，“那是男穿的衣裳，你看后面的姑娘和小哥儿。”

柳遥顺着他所指的方向望过去，然后瞬间就明白了。

外族的姑娘十分开放，裙摆极短，上面绑着致的银铃，小哥儿则更是夸张，几乎将整个后脊都了来，明晃晃朝周围人展示自己后颈上的印。

“哎，”柳遥睛转了转，忽然趴在边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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